来华学习的外国学生。这不,前几天刚带一批学生去了澳大利亚,朋友圈里天天晒蓝天白云和袋鼠呢!”
“裴广达现在可是咱们省司法界的名人了!”张得民继续道,“专攻刑事辩护,成了全省知名的刑辩律师!现在不光在省内有名气,在省外也开始有人慕名而来了。前阵子有个挺棘手的案子,当事人专门从南方跑到龙城,点名要请广达代理。他最近一直在南方那边忙着这个案子,连我都难得见他一面。”
最后,他说到李天帛:“天帛老弟也进步不小。通过公选,考到了龙城市城市管理执法局工作,从寿杨回到主城区生活了。听说他工作努力,表现突出,刚刚被提拔为正科级领导,前途一片光明。最近正在市委党校参加封闭式学习呢,为以后的发展充电。”
陈秋铭关切地问:“得民你呢,你怎么样?”
张得民略带得意:“我啊,自从钱本一倒台以后,我老爸就彻底放手不管了,带着老妈去北马里亚纳群岛度假去了,我老姐张得慧又重新执掌集团起来,我被任命为副总经理,作为老姐的副手,也是忙得不可开交。今天要不是大伯让我过来送他,我也走不开。”
王春雨听着,眼中流露出欣慰和祝福,轻声说:“真为你们高兴。‘泥屯六友’,个个都取得了事业上的成功,真好。”她随即又略带惋惜地叹道:“不过,看这情形,你们几个再想像以前那样,经常在泥屯山庄聚会,恐怕是难了。”
张得民却笃定地摆摆手:“春雨,这个你放心!我们哥几个早就立下规矩了!不管以后各自多忙,身在何方,每半年,至少必须聚上一次!雷打不动!而且,我们约好了,兄弟几个谁有结婚、生小孩这类人生重要事情,其他兄弟必须无条件到场,没得商量!这是我们‘泥屯六友’的铁律!”
陈秋铭闻言,脸上露出了温暖而怀念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得民,你刚才说,今天是宝叔让你过来送他?宝叔,您这是……要出远门?”
张东宝正琢磨着下一步棋,闻言头也不抬地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平淡地说:“是啊。瑞士的一个老朋友,邀请我过去住一段时间,散散心,顺便帮他看看那边的几处产业。今天的机票,所以让得民过来,一会儿开车送我去机场。”
“您要走?”陈秋铭有些意外,王春雨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“去多久啊,宝叔?”王春雨问道。
“也就一两个月。”张东宝终于落下一子,轻松地说。
陈秋铭皱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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