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烫金纹路在阴沉天光下泛着廉价的金属光泽，边角甚至能看到胶水粘合的毛边。
这个惹事冲撞了崔总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是伪造会员进来的人！
半小时前崔总和他说时，他还觉得不太可能，他们基地一向是审核严格的，伪造的卡怎么可能进的来？
当时崔总只是笑了笑，现在想来，那抹笑意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张诚后颈发麻。
他攥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，监控画面里的年轻人正站在游戏舱模型前，右手插在裤袋里，左手看似随意地掠过展柜玻璃。
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人家混进来只是为了上课，必定是有所图谋才对。
于是他查看监控，光是最近的就看得出许多东西了，这家伙一直在接触基地的新型模型。
“调取所有出入口录像。”
经理按下内部通讯器，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沙哑，
“重点排查一周前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的访客记录，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混过身份核验的。”
电流杂音里传来保安队长迟疑的应答，经理烦躁地扯了扯领带——高级会员的虹膜数据库从未出过纰漏。
除非...他猛地看向桌上那份被揉皱的访客登记表，家庭住址那一栏写着某拆迁区的临时安置点，电话却是空号。
内线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，经理抓起听筒的瞬间，听见展示区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“经理，他……他跑出去了，还把模型展柜打碎了！”
他瞳孔骤缩，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冲出门，走廊应急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。
他还没审讯，只是派人把年轻人关押起来，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又惹出事了。
经理的皮鞋踩在玻璃碴上发出刺耳声响，他拨开保安人群时，右手不自觉攥紧了对讲机。
“人呢？？？”
他的声音比展厅空调还冷。
两个按住年轻人的保安立刻起身，其中一个捂着流血的小臂，
“这小子砸了展柜，想触碰我们的游戏舱模型，我们...”
“闭嘴！”
经理对这群连个人都守不住的废物没有什么好脸色，他蹲下身，指尖刚碰到年轻人的颈动脉就猛地缩回——体温烫得吓人。
地上的碎玻璃混着血珠，在射灯下像散落的红宝石，而本该陈列游戏舱的玻璃柜，此刻裂着蛛网般的纹路，展托上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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