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没人，脑子被热气蒸得更晕乎了。
“阿夜，还不快进来。”
武夜深吸一口气，满心忐忑地走进偏殿，看到拆了发冠，歪在床榻上读取讯息的武冥昭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愣着干什么。脱啊。”
武夜嘴角一抽，额头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不会的……他明明把爱慕藏得那么深，他与她的身份又天差地别……怎么可能是做那种事？
一定是他想多了……
但心里又有一丝卑微的希冀。
昭昭虽不重欲，但到底顶着好色的名头，那他是不是……会有一点点机会呢？
武冥昭看着他涨红的脸，就知道武夜想偏了。
“坐过来，把上衣脱了。我看看伤。”
武夜听明白，果然是自己想差了，松了一口气，同时心里又像被浇了一盆凉水。
明明就不该奢望，他还在期盼什么？
武冥昭本还觉得武夜的表情转化有点意思，但看到他的后背，一点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的后背多了许多伤疤。
横切伤，贯穿伤，撕裂伤，以及能看出化脓痕迹的创伤。
武冥昭手指一点点抚过这些伤痕，心里堵得慌：
“疼不疼……”
武夜下意识就要披上衣服，不想让武冥昭愧疚难过，被阻止后手忙脚乱地安慰：
“不疼，都过去了。真的一点儿也不疼。”
武冥昭低声打断：
“你转过去，我看看前边。”
武夜不肯，扯着衣服死死挡在胸前，像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。
武冥昭反而更确信他曾受过致命伤。
武冥昭直接绕到他面前，一把把人推得仰倒在床上，劈手夺了他的遮掩物。
在看清楚伤疤的那一刻，武冥昭瞳孔骤缩。
一个菱形伤口，静静趴在武夜的左胸，心脏位置。
与后背肋骨的贯穿伤口一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武夜避重就轻：
“就……有一次，被人偷袭了。不过没有伤到要害，偏了，真的！”
武冥昭颤抖着手，将魔气覆盖在伤口上，试图通过肌理的恢复情况，推测复原当时的创伤危机。
结果被武夜截停。
他定定望着武冥昭，执着地摇摇头：
“都过去了，主上。已经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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