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吗？
太痛苦了。
“陈老师，我想给你体面，就看你要不要，到了审讯室，可不是我能说的算了，想清楚。”
“说，我说。”陈清泉一咬牙，如实道:“我在郊区的公寓内有两个保险柜，里面的东西，侯亮平可以直接拿走，算是我的诚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陈清泉缓缓道，“那两个保险柜内，不仅有黄金，我的学习资料，还有高小琴的黑历史，难道这还不够吗？”
“陈老师，实话说了，侯亮平敢来抓你，是因为他去过了那间公寓，里面的东西，他也都看过，所以……这对他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“那他想要什么？”
“和田商会。”赵学安眯起要眼，沉声道:“老师，这些年您可与和田商会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搭，如果你能把这些事交代清楚，我可以保证，最多十年，您还能拥有师娘。”
听到和田商会，陈清泉因为紧张，不停地咽口水。
好半天后，摇摇头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和田商会。”
“是嘛……”赵学安调出手机相册照片，“老师，这张照片，您应该熟悉吧？是在您公寓内的保险箱中找出来的，其中……拿苹果醋的应该就是您吧？”
“另外三人，您也应该不陌生，尤其这个穿和服的，正是和田商会的副会长，和田一郎。”
“老师，我再给您最后一个机会，珍惜呀！”
车辆继续疾驰，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京州。
赵学安之前的计划，是在回到京州前，把能问的都问出来。
毕竟，陈清泉身份特殊，万一夜长梦多可就不好玩了。
“学安，你都拿到这张照片了，就不要再问了，会死人的。”
“老师不想害你，到此为止吧。”
陈清泉声音颤抖。
赵学安平静道:“我想到此为止，但侯亮平不答应，老师，别藏着掖着了，真等侯亮平上手段，你自首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照片中另外两人是谁吗？”
“听侯亮平说过。”赵学安依旧平静，“赵小慧，赵瑞龙，赵立春书记的儿女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，还要揪着不放？”
“老师，我再纠正你一遍，不是我揪着不放，是侯亮平。”
赵学安又点了一支烟，“还有，侯亮平不姓侯，他姓钟，所以……别拿赵立春书记那层关系去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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