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。
“噗嗤——”
死寂的演武场上,这声憋不住的笑,显得格外清脆响亮!像根针扎破了紧绷的气球。
是孙大牛!这五大三粗的憨货,刚才还吓得抖如筛糠,这会儿听着我从“996”“福报”扯到“天道劳动法”,脑子里那根弦估计是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逻辑给干短路了,紧绷的恐惧神经“啪”一声绷断了,下意识地就笑出了声!
这一声笑,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“噗…咳咳……”“天道…劳动法……”“工伤赔偿……剩余价值……”
压抑的、古怪的、像是呛着又像是忍不住的声音,如同星星之火,迅速在灰扑扑的杂役弟子方阵里蔓延开来!虽然大家极力憋着,肩膀耸动,脸涨得通红,但那此起彼伏的、压抑不住的“噗嗤”声、咳嗽声、窃窃私语声,汇成一片低低的、奇异的嗡鸣!
太他妈荒诞了!一个杂役弟子,当着监察长老和全宗门几万人的面,唾沫横飞地控诉“无效加班”、要求“工伤赔偿”和“双休”……还瞎掰出个“天道劳动法”?这画风,跟严肃的升仙大会、神圣的仙谕、恐怖的威压,形成了宇宙级撕裂感!这巨大的反差,直接把很多人干懵了,恐惧暂时被一种“老子是不是在做梦”的荒诞感取代。
高台上,长须长老的脸彻底绿了,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孙大牛的方向:“大胆!放肆!执法弟子何在?!把那哄笑之徒拿下!”
几个执法弟子刚想动。
“慢。”
天上那位监察长老,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就那么一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古怪?仿佛他也被这从未听闻过的“歪理邪说”给整不会了。
他根本没看那几个执法弟子,灰雾笼罩的脸依旧对着我。那冰冷的审视目光,似乎穿透了我的皮肉,想看看我脑子里到底装的是啥奇葩玩意儿。
“汝言,”监察长老的声音平缓得可怕,听不出喜怒,像是在复述什么天方夜谭,“‘工伤’……意指因宗门劳作所受之伤?‘赔偿’……乃索取补偿?”他似乎试图理解这些词汇在修仙界的投影。
我赶紧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!领导英明!干活受伤了,宗门得管医药费,严重的还得给抚恤金!这就叫工伤赔偿!”
“劳役…繁重,损及尔等修行根基?”他又问,像是在确认一个荒谬的等式。
“太他妈损了!”我立刻接上,指着周围的杂役弟子,“您看看他们!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