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郑岳嵩一脸悲切,也对门口排着队捧着礼品的下人们说道:“你们去采办一些纸扎,协助镇北王的人维持好现场秩序,若有情况,即刻禀报老夫。”
半个时辰后,天香阁茶楼。
摆放在茶台上的几盏香茗,已经没了一丝热气。样数不少的干果和茶点,也没人动手享用,静室里的空气,几乎要凝固起来。
良久,郑岳嵩目光一扫眼前的几位同僚,沉声道:“情况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,各位大人们对此可有良策?”
“肃王……”
一名御史神情凄然,摇头道:“圣上最近龙体欠佳,朝政不力,都是太子那一党左右着朝政,甚至已经架空了内阁,我等的谏言,不是被驳回,就是被搁置,就连虞妃的那些人,也在里面乱搅一气,整个国政已是混乱一片。”
此言一出,两名大学士也义愤填膺,纷纷指责国政混乱的种种危害,但无一人能说出个力挽狂澜的法子来。
“皇后的人,把控着户部,一应开支都无法支取,对此,我等也是束手无策!”
“更可怕的是,圣上的羽林卫里面,也出现了由东厂成员组成的锦衣卫,整个皇宫,也在这些人的把控之下,就是面圣,我等也进入不了南书房!”
“巡城司也是,有的将官外调,有的被免,东厂的厂公握着巡城司的一半大权。”
“不知何故?朝臣们告病的告病,借着年事已高隐退的隐退,生怕搅入眼下这个漩涡中……”
“太监们枉顾律法,大肆出宫到处活动,一些地方驻军将领,也被他们陆续收买……”
“司礼监压着不少地方递来的折子,南方赋税加重,为此百姓和官府对抗起来,流血冲突接连发生……”
“沿海更是糟糕,来自琉球、扶桑的倭人,屡次在海上打劫我大夏渔民和商船,就是陆上,也屡遭登陆的倭人烧杀抢掠,发不出兵饷的地方官府无兵可派,更有甚者和盗匪勾结……”
“几个藩王,也是拥兵自重,他们无视百姓疾苦,私征赋税,对于朝廷乱象,都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……”
面对众人怨气冲天的纷嚷,吕南庭皱眉道:“难道,我等面圣,都要经过这些锦衣卫的许可了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点头,再无话说。
“老夫就不信这个邪了,他们还敢拦着老夫面圣不成?”
说着,吕南庭站了起来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吕兄不可鲁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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