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玲点头起身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不一会儿，张惊雷就过来了。
陈凌霄先让张惊雷坐下，然后便跟他聊起了技术方面的工作。
过了一会儿，陈凌霄忽然问：“对了，老张，最近你那个朋友.......就是那个秦天明，他有什么动静没有？”
张惊雷有些意外，没想到陈凌霄会突然问起他。
紧接着，张惊雷就摇了摇头，一脸失望之色：“别提了。”
陈凌霄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有故事，忙问：“怎么了，老张？”
张惊雷眉头微皱，说道：“其实咱们的必团网刚上一线，秦天明就开始关注了。”
“上个星期五晚上我还跟他通了个电话，可他还跟上次一样，傲慢得有些让人生厌，还说我们的方向错了，走不长的。”
陈凌霄听后一点都不生气，反而感兴趣的追问：“他为什么这么说，理论和依据是什么？”
张惊雷正色道：“他说像我们这样一直到小商家谈单子根本没出路，不光效率和利润率低，未来公司增长预期也没有前途。”
陈凌霄问：“那你怎么回的？”
张惊雷道：“我没回他，理念不同，我不想浪费口舌，我就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陈凌霄很想知道。
张惊雷道：“时间会证明一切！”
“说得好！”陈凌霄一脸赞同，肯定的点头。
张惊雷见状忍不住笑了笑。
陈凌霄顿了顿，又问：“对了，你有没有问秦天明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张惊雷点头，说道：“问了，但他最近好像还是在观望，没有急着下场。说白了，他还是不太看好咱们的团购模式！”
有些话张惊雷其实没告诉陈凌霄。
那天在电话里，秦天明见张惊雷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，顿时就有点急了。
一气之下便冷嘲热讽了几句，说张惊雷好歹也是潭大的计算机博士，居然自甘堕落，沦落给一个大一工管系新生打下手。
要是换他，他都没脸出去见人！
陈凌霄笑了笑，底气十足的说道：“他越是不看好，咱们就越要干出点成绩让他看！”
“没错，就是让他好好看看！”张惊雷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张惊雷离开后，陈凌霄便开始沉思了起来。
秦天明这个人的心态其实很典型的，他们都只会盯着欧美看，思维惯性僵化，还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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