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吗？“婷婷仰起小脸问道。
婆婆停下脚步，蹲下身与孙女平视：“好看，画得比奶奶见过的任何画都好看。“
“那奶奶喜欢妈妈工作的样子吗？“婷婷天真地追问。
周梅的心突然悬了起来。婆婆沉默了片刻，伸手整理了一下婷婷的衣领：“奶奶...以前不知道妈妈工作这么重要。现在知道了。“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，轻轻打开了周梅心中某个紧锁的抽屉。她看着阳光下这一老一少的身影，突然明白了今天这场展览的意义——它让婆婆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，在那里，女性的价值不再仅仅由生育能力决定，女儿眼中的母亲形象可以如此光彩夺目。
回家的公交车上，婷婷累得靠在奶奶怀里睡着了。婆婆轻轻拍着孙女的背，突然对周梅说：“下周末...带婷婷去报个绘画班吧。钱我来出。“
周梅点点头，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。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三人身上，温暖而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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