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出声,抬手捏住她后颈,“服不?”
“服。”
“进去收拾下,我们去集上。”
“好。”
俩人一起进屋,秦屹没多说其他。人情世故这些东西他以前就是玩这个的,她不懂,很正常。苏妍科班出身,刚踏入社会,阅历少,难免要经历下社会的大染缸,但过分的事情,他不会让她做。
秦屹从包里把苏妍的长款羽绒服拿出来,“穿这个。”
苏妍说:“不用,今天天挺好的,不算冷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秦屹把羽绒服往她身上一披,苏妍伸袖子穿上。
苏励也穿上新买的羽绒服,还有运动裤,这么一看,精神多了。
三人往外走,苏妍说:“我们坐车去,小客十块就到那。”
秦屹说行。
到村口等了会儿,秦屹见车还没来,对苏妍说:“我去方便下。”
“快点,车应该快来了。”
秦屹嗯一声,往回跑进一露天旱厕。
大冷的天,一拉拉链,冷风往里灌,冻得他打了个冷颤。
不远处,一辆土黄色客车开过来,苏励说:“姐,车来了。”
苏妍着急,回头往旱厕那看,秦屹还没出来,要是错过这班车,下一班车指不定多久。
俩人刚迈上车,秦屹就从后面追过来,上车后,前面坐满了,售票员让他们往后走。
倒数后三排空着,苏妍和苏励坐在一起,秦屹隔着过道跟俩人并排。
秦屹个头大,坐下后,腿蜷在座位里难受,就把挨着边的大长腿伸到过道上。
售票员来齐车费,苏妍兜里有零钱,掏了三十给她,秦屹侧着头看车窗外,世界只有两种颜色,漫山遍野的白,还有露出的土地的黑,纯净的两种颜色掺杂在一起,给安宁的村庄涤荡了前尘往事里所有的灵魂,闲适而舒服。
路面有冰雪,车速不快,开了二十多分钟又在一岔路口停下。
上来一对夫妻,男人皮肤黝黑,头发有些蓬乱,女人穿着一件黑羽绒服,怀里抱着孩子,上来后直接坐在秦屹隔一排,最后面的位置。
车开了没多会儿功夫,女人怀里的孩子开始哭,后来变成嚎,满车厢的人都听着,哭得人心里越来越烦。
开始也没人说什么,可时间长了,乘客渐渐按耐不住,开始抱怨。
“孩子哭这样,倒是哄哄啊。”
“这大冷天,还带孩子出来遭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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