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，这批冠字号的钱，根本没有出过银行金库。
当然，我们也承认这些伪钞做得十分逼真。
可是，随着近些年防伪水平提升，这些伪钞可以通过一些民用验钞机，却还是会被银行内部的专业验钞机所鉴定为伪钞。”
虞奕婷表情凝重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陆江影继续说道：“虞小姐，这笔钱涉及一起谋杀案，我希望你能够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虞奕婷从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一支笔，一张便笺纸，写下来一个地址，交给陆江影。
“我和一个操着粤语口音的女人在这里交易，我分不清她是粤州人，还是香江人。”
陆江影拿起纸条：“交易？什么交易？”
“一些过不了国标，只能在仓库堆着吃灰的医疗器材。”
“医疗器材？这不是有法律条文明文规定管控的吗？”
“对啊，法律条文明文规定，哪些是你可以钻的漏洞。”
陆江影一愣，很明显没想到虞奕婷会这么理解法律条文。
虞奕婷轻笑地说道：“警官小姐，别这么惊讶，看来你的近代欧洲史成绩不及格啊。
启蒙思想家卢梭，在《爱弥儿》当中写道：所有国家法律的普遍精神，就是为强者欺负弱者提供有利条件，偏袒有钱人欺负穷人，这是不可改变的。
法律在诞生之初，就是黑暗的保护伞，我这么理解，有什么错吗？”
陆江影挥挥手：“这是历史学家与法学家的事，我现在只是在侦办一场谋杀案。
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买国标不能过的医疗产品。”
虞奕婷简单地说道：“便宜！尤其是现在的东欧、中东、和非洲这些国家，需求量非常大。
说实话，如果不是那些设备被强制淘汰，我都想专门生产不过国标的产品卖给他们，商人是逐利的吗。”
陆江影皱起眉头：“单纯为了便宜的话，他们也可以去印度买。”
虞奕婷轻声一笑：“如果你想要你买到的医疗产品，98%大肠杆菌超标的话，可以去印度卖。
你应该知道，就连冈比亚和乌兹别克这样极端落后的国家，都已经明令禁止从印度进口医疗产品了。
从90年代开始在国际医疗产品领域，就流行着一句话‘如果想要害死一个人，就让他去吃印度药，因为吃死人了，那也是印度药的问题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’”
陆江影继续询问：“那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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