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,仿佛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穷凶极恶:“就为了一箱酒,你杀了四个人?”
梅宏义叹了口气:“是,也不全是,不吵起来还好,吵起来,之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也都翻出来了。
做生意的,哪有不磕磕碰碰的,这些小事要是放平时也没什么,很可能都不记得。
但是,吵起来那就是引发脾气的导火索了。
当时,脾气完全上来了,就没忍住。”
陶承颜试探的询问道:“那,那一家的大儿子,一回家就看见一地尸体,是不是太残忍了。”
梅宏义撇撇嘴:“哪呀!尸体当天晚上就被警察发现了。”
陶承颜表情中带着疑惑:“你不是把烟酒店的店门关了,在门口贴了张字条,回老家正月十五回来吗?尸体为什么当天晚上,就被发现了?”
梅宏义叹了一口气:“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,当时那家的小女儿,是和同学追逐的时候,撞翻的酒箱不。
我当时,也把小女儿的同学打死了。
小女儿的同学到了晚上都没回家,家长自然是找到了烟酒店。
来到烟酒店门口看见,回老家正月十五再回来的贴纸,自然以为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了。
当时,打电话报警,警察来了看见门口回老家的留言,就给烟酒店的夫妻打电话,门内传出来了电话的响声,立刻就撬开了房门。
发现了一地的尸体。”
陶承颜用手指着地上樊正卿的尸体询问:“那你觉得,他被害的原因是什么?”
梅宏义理所应当的回答道:“我怎么知道,我只杀人,不放火!”
陶承颜一时之间无言以对,他说的好有道理啊!
梅宏义用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郑文石:“咱们,这是不是有一个纵火的高手吗?你问他啊!”
郑文石一看问题居然导向自己,立刻澄清:“我只是擅长纵火,又不是擅长纵火原因,你问我我怎么知道。”
陶承颜一时之间有点好奇:“你是怎么喜欢上纵火的?”
郑文石被这个无厘头的问题,问的大脑有点短路,片刻之后才说道:“我那是喜欢纵火吗?我那是不得不纵火!”
陶承颜变得更加好奇:“那你第一次纵火是什么原因。”
郑文石开始忆往昔:“我本来是一家公司的库管,可是老板拖欠工资,给老板要钱他说没钱,不给。
我当时想,你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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