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要将没有通过审核的河豚毒素麻醉剂当成商品进行出口,必然要原料和辅料,这可以来,我寄希望于几个月将公司账目上的窟窿填平的计划就落空了。
因此,我在床上辗转反侧,决定杀了谷玉堂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先偷偷的去找谷玉堂,想要以商议出口药品问题为借口,偷偷在他杯子里下安眠药。
让他以疲倦的理由,回房间睡觉后,再杀死他。
这样,大家都在第二天清晨看见了活着的谷玉堂,就证明谷玉堂不是在半夜被人杀死的。
而且大家第二天都在一起打桌球的话,都有相互的不在场证明,警方就无法判断出具体是谁杀死了谷玉堂。
我不敢敲门怕引起注意,就用铁丝将门锁勾开。
如果,谷玉堂问我怎么进来的,我就说他门没锁,我推门进来的。”
审讯员听完一头黑线,这找理由的方式,是和陆行舟一模一样啊。
“所以,你进去就给谷玉堂下了安眠药。”
钱乐湛摇头:“没有,我敲开门锁,推门进入的时候就看见谷玉堂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,还吓了一跳。
因为,如果他是清醒的话,肯定能够听见我撬锁的声音,这就不好解释了。
我不好意思的打了个招呼。
然而,谷玉堂却没有给我任何回应。
我上前查看情况,发现谷玉堂整个人以一种摊开的姿势坐在老板椅上,脸上一副轻松的表情。
虽说,我是公司财务总监,我也是医学本科毕业,查看谷玉堂的情况后,立刻判断出来这家伙不仅吸毒,而且吞服下氟硝西泮,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。
我本来想给谷玉堂下安眠药,没想到他给自己下了安眠药,正好帮了我,我就离开了卧室。
并且,从活动室拆下来一颗装饰用的台球,悄悄的放到了谷玉堂的房间里,这要比我想想的还顺利。
在除了谷玉堂之外,所有人都起床后,我便提议反正是晚上再投票决定,索性白天就打桌球放松一下。
人到中年,工作、生活、家庭其实难得有一天完全放松的时间。
由于公司内部的活动室,大型的活动设备只有台球,因此公司内部每个人都有打台球的习惯,高管们也人人都会,大家也同意了白天打台球,傍晚再投票。
大家提起去找谷玉堂,敲了敲门没有反应,大家便认为谷玉堂还在睡觉,便转身去打台球,不再打扰谷玉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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