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有回转余地,只剩下你死我活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好亲自下场。反倒是你,船小好掉头,就算有什么问题,也可以灵活变通,进退自如。”
李青霄道:“我听明白了,事情需要我去办,在事态明朗之前,上层不会指名道姓。我之于大真人,便如同联合调查小组之于龙大真人一般。”
陈大真人道: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李青霄只好道:“谢大真人解惑,若是我刚才有言语不当的地方,还请大真人谅解。”
陈大真人笑了笑:“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,你这次是来接玉书回南府的,特殊时期,诸事繁杂,我就不多留你们了。”
陈高将李青霄和陈玉书送出了社稷宫,两人徒步往归剑湖走去,打算从那里乘坐飞舟返回狮子城。
在路上,陈玉书忍不住开口道:“今天有点不像你。”
“怎么就不像我了?”李青霄随口说道,“我眼中的陈大真人有一层滤镜,难道你眼中的我同样有一层滤镜?”
“滤镜还谈不上。”陈玉书道,“我以为你不会太过在意这种事情,或者说,哪怕在意,也不会表达得如此激烈。”
李青霄道:“大是大非的问题,怎么能不在意呢?尤其是肉食者,你知道礼不下庶人的说法吗?”
陈玉书回答道:“当然知道,以庶人遽其事而不能充礼,故不责之以备礼也。意思是说百姓终日谋生劳作,没财力置办礼器,没时间演练全套仪节,所以不要求他们把贵族之礼做齐全。”
李青霄总结道:“权力和义务是对等的。改朝换代的时候,弱小且没有权力的百姓面对屠刀被迫选择投降,不会被过多苛责。可士大夫不行,他们享受各种权力,若是士大夫也选择投降归顺,便被视作失节。
“若是有普通庶民百姓愿意站出来承担更多的责任,做自己的分外之事,主动抵抗外敌,那便不是庶人,而是义士,与士大夫一般有了‘士’的头衔,是一种褒奖。
“反过来说,我们这些人,以及比我们位置更高的那些人,拥有更多的权力,自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。就拿勾结天外异客来说,普通人搞这些是一回事,道门之人搞这些是另外一回事,尤其是如此高位之人,还要搞这些,不仅仅是私欲膨胀和危害人间,更是对道门的背叛,对天下苍生的辜负。
“我怎么能不愤怒?”
陈玉书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你是不是对爷爷很失望?”
李青霄道:“实话实说,我其实早有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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