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他本想着突袭朔风、柳原两镇,将那两支朔州骑兵吃掉,然后再集中兵力攻打铁鳞城。
不曾想,那两支骑兵一开始就是别人留下的诱饵,其目的就是引诱他上钩,结果,自己就真的上当了。
他没有想象中的暴怒,只有对自己愚蠢的痛恨,整个过程,自己都在按照对方既定的轨迹走,等他发现这是陷阱的时候,已经为时已晚。
不过,万幸的是,他在最后关头选择壮士断腕,用投石车和床弩将那两支重骑兵挡在了营帐之外。
虽说这是以那两支骑兵几千上万人的生命为代价,但相比起被那龙夔骑和虎贲骑杀穿阵营,导致全军溃败,牺牲上万骑兵也是值得的。
望着远处渐渐消散的烟尘,朝鲁胸口的起伏久久不能平复,只能咬牙走下望楼。
“凌川,我朝鲁对长生天起誓,总有一天,我会堂堂正正将你击败!”中军大帐内,朝鲁咬牙切齿地说道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。
尽管凌川从头到尾都没露面,但直觉告诉他,这就是凌川的手笔。
不仅如此,整个朔州防线的布局,都是出自凌川之手。
就在此时,营帐被掀开,两名浑身是血的将领直接闯了进来,正是死里逃生的呼尔查和塔拉二人。
他们铠甲上沾满了暗红的血迹和尘土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。
两人浑身杀气,对着朝鲁更是怒目而视,那眼神像是要将主位上的人生吞活剥。
“将军,是谁下令用投石车和床弩对我们投射的?”呼尔查强压着内心的怒火,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。
“是我下的令!”朝鲁坦然回答道,神色没有半分躲闪。
听闻此言,呼尔查与塔拉对视了一眼,随后,塔拉又问道:“将军莫非是没看清那是我二人的队伍?”
“看清了!”朝鲁不假思索地回答道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。
得到这个答案,二人再也压制不住胸腔中的怒火。
“朝鲁,你什么意思?”呼尔查怒声喝问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塔拉也踏步上前,双目之中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,“你若不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,修怪我二人不讲情面!”
二人杀气腾腾,右手更是不自觉地搭在刀柄之上,似乎只要朝鲁的回答不能让他们满意,二人就会立马拔刀。
面对二人的逼问,朝鲁则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二人,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