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直接就杀了,根本没资格进入神都天牢。
奈何,他还涉及一桩悬案,且牵扯到了皇亲,阎鹤诏便将其带了回来,打入天牢之中,一关就是十多年。
阎鹤诏没有理会那人的嘶吼,右手提着食盒,左手搭在刀柄末端,紧跟在皇帝身后,不急不缓地走向天牢深处。
一直来到天牢末端,皇帝停下了脚步,看向左边那间牢房,不同于其他牢房,这间牢房没有门,放眼看去,一榻、一桌、一灯,尽收眼底。
陈设简陋到了极致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一道身着布衣,头发略显凌乱的身影跪于桌前,背对牢房门口,手捧一本书,细细翻阅,烛火映着他的侧影,安静得像一尊雕塑。
“长宁,我来看你了!”皇帝开口说道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他。
牢房之中那道身影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回头,而是缓缓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,说道:“罪臣担不起陛下如此厚爱,请陛下以国事为重,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!”
皇帝没有贸然进去,而是站在门口,说道:“朕今日来见你,就是为了国事而来!”
“那陛下一定是走错地方了,这里是神都天牢,陛下来此处理不了国事!”陆长宁回答道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胡羯出动百万大军攻打北疆,决定帝国生死和种族存亡的时候到了,朕请你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,助我一臂之力!”皇帝一脸赤诚,句句肺腑,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。
听闻此言,陆长宁双肩微颤,他沉默了片刻,回答道:“罪臣实在是帮不了陛下,请陛下恕罪!”
“陆长宁!”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,近乎是嘶吼出声,在地牢中激荡出回响。
“你曾经的意气风发呢?你曾经的满腹韬略呢?你曾经的一身傲骨呢?都去哪儿了?”皇帝大声问道,声音里满是痛惜。
“陛下……陆长宁在二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!”陆长宁微微抬起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脊背却依旧挺直。
“不可能,你说过,你的命是朕的,没有朕的允许,你不许死!”皇帝嘶声大吼道,眼眶已经泛红。
哪怕是阎鹤诏,也从未见过皇帝这般失态,他默默后退了一步。
“二十八年了,想当年,你我皆是风华正当时,如今却已是年过半百,这么多年,朕都熬过来了,难道,你还不肯释怀吗?”皇帝的声音渐渐低下来,带着无尽的苍凉。
“你可还记得,当年咱们一起在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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