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盯着山下那条灰白色的公路。
公路弯弯曲曲地躺在山谷里,像一条被踩扁的蛇。
车队的灯光在夜色里若隐若现,大概还有不到十公里。
“来了。”老狗把望远镜放下,嘴角扯了一下,那道刀疤跟着动了动,看着有点瘆人,“比预想的慢了两个小时。看样子路上被什么事耽误了。”
旁边蹲着的是他的副手,“毒蛇”。
这人三十出头,精瘦精瘦的,脸窄得像刀削面。他以前在雄鸡国外籍军团干过,伞兵第二团,跳伞跳了二百多次,后来因为打残了一个欺负当地女人的战友,被开除军籍。
辗转了几个雇佣兵公司,最后跟了老狗。
“老大,情报说随队的有华夏的特种兵。”
“咱们要不要注意点?”
老狗还没开口,旁边一个光头黑人却笑了。
这人叫“犀牛”,南非人,前南非侦察突击队的,身高一米九五,体重一百二十公斤,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。
他扛着一挺PKM通用机枪,枪管上缠着破布条,防止反光。
“华夏特种兵?”犀牛嗤了一声,露出一口白牙,“童子军吧?我见过他们那些演习视频,跟拍电影似的,翻跟头、踢木板,花里胡哨的。真上了战场,一梭子过去全趴下。”
另一个蹲在地上的白人接话了。
这人四十来岁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像老树皮,手里抱着一支美制M110半自动狙击步枪。
他叫“牧师”,不是因为他信教,是因为他每次杀人之前都会念叨一句“愿上帝原谅我”,然后扣扳机。
牧师以前是日不落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的,在阿富汗待了三年,在伊拉国待了两年,后来退役了发现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,就干上了雇佣兵。
“我倒是听说过华夏的特种兵。”牧师慢悠悠地说道,“十年前,我在阿富汗的时候,有个鹰酱三角洲的哥们跟我说,他在一次联合演习里见过华夏的特种兵。他说那些人,训练强度不比他们低,战术素养也不差。”
“演习?”犀牛又笑了,“演习算个屁。我们打的是实战,是真刀真枪。演习场上那些东西,到了战场上能用?他们打过仗吗?见过血吗?”
牧师没接话,继续擦他的枪。
毒蛇嚼完了饼干,舔了舔手指,转头看向老狗:“老大,你到底怎么想的?咱们就这么硬吃?”
老狗没立刻回答,他拿起望远镜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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