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极难。
雷豹观察了一阵,忽然有了主意。
他转身往鬼市北口的方向走,挤过几堆人群,找了个卖椰子的摊子,买了一个椰青。
然后他抱着一堆野葛根,扮成个挑山货的力夫,沿着那驮夫必经的路慢慢走。
近了,更近了。
驮夫在河沟转弯处停下,把盐袋往地上一撂,又捶了捶腰。
雷豹正好从旁边经过,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往驮夫身上倒去。
“哎呀!对不住!对不住!”雷豹慌忙伸手去扶,左手有意无意地按在了那盐袋系口的布袋上。
驮夫没说话,只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警惕。
雷豹赔着笑,从地上捡起几根掉落的野葛根,点头哈腰地走了。
等走到没人的角落,他摊开掌心,那颗裹在盐粒里的玛瑙原石躺在手里。
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袖口,那里头已经空了,刚才那一瞬间,他把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鹅卵石塞进了布袋。
驮夫没有察觉,背起盐袋又走了。
其余几人也都各有各的险。
兔子借着孩子窜进人群的机会,追着那孩子跑了好几步,在一片混乱中把竹铃铛里的铜舌换成了竹片。
李知舟则趁卖烟丝的老头跟人吵价的工夫,把包着那本小册子的油纸轻轻揭开,又用新的油纸包了回去,连折角的方向都没弄错。
阿生是最后一个从河沟里出来的。
他攥着那颗珠子,走了好长一段路,才摊开手掌。珠子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,已经干涸了。
他凑近闻了闻,是血。
少年们在鹰嘴石下集合时,太阳已经升到了山顶。
苏寒站在崖上,看着他们一个个从沟里出来,没缺胳膊少腿。
“东西都带回来了?”
七人各自把换出来的物件放在地上。
羊皮纸、铜舌、玛瑙原石、黑珠子、竹片、油纸……每一样都安静地躺在苏寒面前。
苏寒蹲下来,一样样翻看。
“铜舌拿得不错。”
“但竹片短了半分。如果不响,那女人明天就会发现簪子不对劲。到时候,全鬼市的人都会知道昨晚有生人动了手。”
他又看向阿生:“珠子上的血,是那男人的。他常年杀生,手上有血渗进珠子里。”
“你不该拿干净的布包它,应该原样带回来,让血迹保持原样。”“要养成习惯,现场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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