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机都摸不到。”
苏寒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这么痛快?”
“反正真需要的时候,钥匙也不一定有用。”
方浩顿时警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把话说清楚!”
“海风太大,听不清。”
苏寒转身就走。
方浩追在后面。
“许川!”
“你以后离工作艇远一点!”
两人的争吵让甲板上的气氛轻松不少。
可当天傍晚,所有人还是自发来到船尾。
那里临时摆放着十七朵白花。
没有冗长仪式。
也没有慷慨激昂的讲话。
苏武只说了几句话。
“我们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但还有十七名兄弟,永远留在了那片海上。”
“这趟任务完成,不代表我们赢了。”
“我们唯一能做的,是把他们没能护送到的东西送到地方。”
“然后记住他们。”
海风吹过甲板。
所有人沉默站立。
苏寒望着逐渐远去的海面,没有说话。
这一次的沉默不是冷淡。
而是任何语言,在十七条生命面前都显得太轻。
航程继续。
接下来数日,远安六号没有再遇到大规模袭击。
有几艘身份不明的船只曾试图靠近。
在看见远处护航舰艇以及货轮上严密警戒后,很快改变方向离开。
苏寒正常参与值守、设备检查和应急演练。
该跟方浩开玩笑时开玩笑。
该被秦海训时,也老老实实听着。
苏武偶尔会站在上层甲板看他。
每一次,他都觉得许川与那个收债人完全不同。
一个年轻、开朗,偶尔还有点不着调。
另一个则像从无数场战争里走出来的杀戮机器。
除了都敢一个人往危险里冲,几乎找不到相似之处。
十余天后。
远安六号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那是中东某个正经历动荡的国家。
港口远处,还能看见一些被炮火损坏的建筑。
部分码头设施经过临时修复,只能维持基本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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