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？”
姜青浦神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：“你耍我？！”
“他是苦劫圣者，在场之人除了我谁能杀他！”
“小子不敢啊！”
这人颤抖着声音道：“林圣者真的死了，还是被人一剑劈死的，就是那个小子！”
说着，这人抬手指向阁楼。
姜青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，便见叶尘面色苍白到极致，而那躺在地上、满身血污的女子却仿佛一道浓郁到了极点的生命之源，散发着极其骇人的生命气息。
“咳咳……”
轻微的咳嗽声响起让已经接近极限的叶尘瞬间惊醒，他一边加大了生命精气的输入，一边声音略微颤抖：“娘，你醒醒，孩儿回来了，孩儿来接您回家了。”
模糊之间，姜柔只听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。
此时此刻她的状态差到了极点，即便是有叶尘为她输入的生命精气也无济于事。
眼皮仿佛有千斤重，姜柔努力让自己睁开眼睛，模糊的视线之中，一个身着一袭白衣的俊朗少年映入她的眼帘。
看到这张脸的那一刻，不知为何，姜柔的脑海中浮现出二十三年前的场景。
那一日，大雪纷飞、天寒地冻，而她也因为姜、林两族的联合施压而不得不面临母子分别，将自己亲生骨肉的生死交给天意。
“娘……孩儿来接您回家……”
少年眼眶微红，模糊的声音在姜柔的耳畔响起。
娘……孩儿……回家……
看着这一幕，姜柔只觉得眼前少年的面庞与记忆里襁褓中的婴孩重合。
她微微抬起一只手，想要去触摸少年的脸颊。
见到母亲的举动，叶尘手忙脚乱地握住她的手掌，不顾其上的血污与有些溃烂的血肉，将其覆在自己的脸上。
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度，姜柔嘴角微掀，脸上有笑意浮现：“小尘回来了？”
叶尘颤抖着身躯点头，视线已然被泪水模糊。
“当年一切都是娘的错，你不要怪娘，好不好？”
看着母亲目光之中那如同小孩子迫切想得到认同的期盼之意，叶尘的心脏再次传来一阵抽痛，鼻尖发酸，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块石头一般，让他数次嘴唇嗫嚅，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“好……”
叶尘重重点头，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。
而听到这话的姜柔仿佛彻底满足，放下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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