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摆花了两天时间，在暗城的黑市里准备了许多吃的用的，足足有两个大包袱。
见他全要背在身上，江听玉都替他累得慌：“陈小摆，我给你变个戏法。”
陈摆都还没反应过来，手上的两个大包袱瞬间消失了。
他从来不会拒绝小鸟玉的好意，笑着捞起她放在脸上蹭蹭：“阿玉的戏法真厉害，我都要被你迷晕了~”
这情绪价值给的，江听玉骄傲地“啾”了一声：“哼哼，你跟了我，自然不会让你受苦。”
谁能受得了一只小肥啾这副模样？
反正陈摆受不鸟，对着小鸟就是一顿吸吸亲亲，直到把小鸟玉亲晕乎了才揣到怀里，轻装上阵。
出了地下暗城，陈摆身后又跟了好几条尾巴，不过他的凶名已经传开了，暂时无人敢上前。
陈摆也乐得清闲，径直往北边的山脉走去。
这一走就是十来天，期间有人按耐不住万两黄金的诱惑，前来送死。
陈摆这次不小心割到了对方动脉，有几滴血溅到了衣摆。
他把脏了的地方撕掉，跟江听玉告状：“小鸟，这个世界不喜欢我，总会有人厌恶我，想杀了我。”
江听玉站在他肩膀上，看着他有些落寞的侧脸：“做人不能太贪心哦，你有小鸟我的喜欢还不够吗？”
虽然这话有些PUA了，但陈摆的心情奇迹般变美了。
小鸟喜欢他，但他并不是很明白喜欢这个东西。
“小鸟真的喜欢我吗？”
江听玉：“当然啦，不然你连我的一根羽毛也别想亲到。”
原来这就是喜欢吗？
陈摆：“那我总是想把小鸟吃掉，也是喜欢吗？”
江听玉认真思索：“也不一定，可能你是真的嘴馋。”
陈摆：“可我不会真的吃掉小鸟，只会亲你。”
江听玉挺起小胸脯：“那你就是喜欢我呢。”
前方吹来一阵清风，带着冬日冰冷的温度，刺在陈摆发烫的面颊上。
“小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
陈摆把小鸟捧在手心，脸埋进她毛绒绒的身体，心里满足，身体却莫名空虚起来。
“小鸟好聪明……”
他好想，好想抱抱小鸟，将身体的空虚全部填满。
然后在暗处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，陈摆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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