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;怒则必以暴厉之气待其军士:军心一变,乘势击之,张飞可擒也。
严颜从其言,教军士尽数上城守护。
一军士告说是张飞差来的,把张飞言语依直便说(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对骂之人无使者之资!)。
严颜大怒,唤武士把军人割下耳鼻,却放回寨(自作孽,不可活!)。
军人回见张飞,哭告严颜如此毁骂。
张飞大怒,咬牙睁目,披挂上马,引数百骑来巴郡城下搦战。
城上众军百般痛骂,张飞性急,几番杀到吊桥,要过护城河,又被乱箭射回。
三日以来,张飞引军沿城叫骂,均无战果。
张飞自乘马登出,下视城中。
见军士尽皆披挂,分列队伍,伏在城中,只是不出;又见民夫来来往往,搬砖运石,相助守城。
张飞教马军下马,步军皆坐,引他出敌,并无动静。
又骂了一日,依旧空回。
张飞猛然思得一计,教众军不要前去搦战,都结束了在寨中等候;却只教三五十个军士,直去城下叫骂。
引严颜军出来,便与厮杀。
小军连骂了三日,全然不出。
张飞又生一计,传令教军士四散砍打柴草,寻觅路径,不来搦战。
严颜在城中,连日不见张飞动静,心中疑惑,着十数个小军,扮作张飞砍柴的军,潜地出城,杂在军内,入山中探听。
当日诸军回寨,帐前三四个人道:这几日打探得一条小路,可以偷过巴郡。
张飞故意大叫:既有这个去处,何不早来说?
众应言:这几日却才哨探得出。
张飞言:只今二更造饭,趁三更明月,拔寨都起,人衔枚,马去铃,悄悄而行。飞自前面开路,大军依次而行。
传了令便满寨告报,探细的军听得这个消息,尽回城中来,报与严颜。
颜大喜,教军士准备赴敌,二更造饭,三更出城,伏于树木丛杂去处,只等张飞过咽喉小路去了,车仗来时,一齐杀出。
约三更后,遥望见张飞亲自在前,横矛纵马,悄悄引军前进。
去不得三四里,背后车仗人马、陆续进发。
严颜看得分晓,一齐擂鼓,四下伏兵尽起。
正来抢夺车仗、背后一声锣响,张飞领军掩到,四下里锣声大震,众军杀来。
严颜见了张飞,举手无措,交马战不十合,扯住严颜勒甲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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