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季富把家里的事和季英芝唠叨了一路,季英芝很是同情朵儿的遭遇。他看了一眼朵儿,一脸怜惜的跟着季富往院里走去。杏儿伸手牵起姐姐的手,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家门。
季富的婆娘秋菊,正在中间屋的灶头上拉风箱烧着水,才三十出头的女人,常年干着庄稼地里的营生,打眼一看,竟比在城里头做活的季富老了许多。这风箱已经拉了有那么一会了,锅里的水已经开了两道了,只等季富带粮食回来下锅。听见脚步声,秋菊一抬头,却是看见当家的手里,拿着一个鼓鼓的面口袋,和一篮子鸡蛋,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,一看就是少爷的男孩子。
“当家的,你这是?”家里来了生人,秋菊连忙起身,规矩的站在一边,看着季英芝小声的问道。
季富把手里的面口袋和鸡蛋框子,放在屋内靠墙的,一个已经看不出本色的木制长条机上,拍了拍手,这才言道,“东家少爷到咱们家住几天,你给东家少爷开个面卤,擀点面吃,我们都饿了。对了一定要把东屋炕烧热点。”
秋菊没见过啥世面,这一听是东家少爷,立时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。季富看见自己婆娘这个没出息的样子,心中很是不快,怕再站下去,会丢自己的脸,连忙把站在他身边,也是有些局促的季英芝往里间屋让。“四少爷,这咱都走了一天的路了,炕这会烧得热热的,您还是先上炕上暖和暖和,休息一下吧!”
季英芝是头一次见季富的婆姨,心里少了那份对季富的熟稔,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秋菊打招呼,便乖乖的跟着季富进了东屋。季英芝脱了靴子上了炕,热乎乎的炕烘着,一下就感觉不那么冷了。季富连忙去外间屋,把自家碗洗了又洗,开水烫了两遍之后,用碗从锅里舀了一碗开水,小心的端着进了东屋,放在炕桌上,有些局促不安的对着季英芝言道,“少爷,这,这,这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,一点茶都没有,今天您先凑合喝着,明天我去镇上买点回来。”
季英芝笑着摆了摆手,“不用啦!你知道我在家里也不怎么喝茶的,就不必要浪费那些银子了。”
季富得了季英芝的话,这才又出去拿骡子背上自家的高粱,把骡子喂好拴好,提着一袋子高粱和季英芝的行李走了进来。
季英芝不在堂屋,秋菊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,看见季富手里,他们家的袋子,对杏儿喊道,“杏儿,你把高粱面下锅,不要打的太稠,一会捞着底下厚实点的给你奶奶先端过去,怕是她老人家早就饿了。”杏儿打开面袋子,用葫芦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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