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要跟你回去谢谢季家太太。”
鲍海心中也是不愿意弟弟和他一样卖身为奴,他这样也是实属无奈。
鲍海、鲍阳跟着季大来到季富大门外,一辆马车正好也停在大门外,刘德斌和他的跟班甲从马上下来。
鲍阳立刻便认出了,那个跟班,就是让他去诓季英芝的下人,“哥,哥,就是那个家伙,让我去叫的四少爷!”
季大听言,脸一沉,没有说话,见刘德斌和他的跟班走进府门,这才带着鲍家兄弟往院内走去。
季刘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主仆俩,好一会没有说话。刘德斌不敢抬头,心里忐忑着,就一件事都够要他命的,这要是再知道是自己让人绑了季英芝,只怕他这次是不好过关。
正对持着,季大带着鲍家兄弟走了进来。
刘德斌是不认识鲍阳,甲丁却是认识鲍阳,一看鲍阳的出现,心中那一点最后的侥幸心,荡然无存,人瘫倒在地。
刘德斌不明所以然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季大对堂前坐着的季刘氏言道,“太太,鲍阳说,昨天就是这个家伙让他给四少爷带的话!”说完上前给了已经瘫倒在地的甲丁一脚。
季刘氏这一听,自己小儿子竟然也是被刘德斌指使人捆的,气得身子直打颤。好半天嘴里才冒出一句话,“好!好!你很好!等你父亲上来,再一起算算这笔账!”季刘氏很想把地上两人送官,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家亲戚。
数日之后,刘德斌被关在季府的柴房内,除了一天两顿饭能见着个人,其余是连点人声都听不见,就是想让人带信回去都找不到人。几天没有洗漱,暗不见天日的被关着,刘德斌闻着自己身上的酸臭都觉得恶心,尽管季府人并没有把他怎么样,可是他还是对他们怀恨上心了。
年成不好,租子收不上来,刘崴有些恼火,便亲自带着家丁下去收租子了,回来后才得知儿子刘德斌的事,立刻便前往烟台。
季学道捋清了事情原由,只觉得是刘德斌带坏了自己的儿子,而且还差点要了自己小儿子的一条命,如果不是季刘氏一直出言拦着,家里的鞭子,怕是早就抽到刘德斌的身上了。
刘崴前脚进府,季学道后脚就回来了。
刘德斌一看季学道黑着拉长的马脸,知道今天这个事怕是没那么好过去。立时一改以往在季学道面前,仗着自家田地多的傲慢气焰,从椅子上起身,“妹夫,对不住啊!都是我那小子不是东西,看回去后,我怎么修理他!”刘崴先态度诚恳的认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