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可能逃过唐业的眼睛。
没想到滕哈赫竟然会这样。
当然，唐业也不会多说什么就是了。
“……”
“我明天走”
犹豫了一会，唐业开口说道。
滕哈赫和范德加赫一起点头，范德加赫又邀请唐业来沙发上坐下。
“你走之后我们可能需要找一名暂时的替代球员，所以我们想要问一下……”
“哦，没事，我不会介意的，没关系”
“嗯，我知道，我们就是想问一下你，你觉得布鲁诺怎么样？”
“布鲁诺？他年纪有点大了吧？”
唐业还以为范德加赫说的是他曾经的队友布鲁诺，不过范德加赫说的是另外一个布鲁诺。
“费尔南德斯，你觉得费尔南德斯怎么样？”
“哦！他，很厉害，我有看过他比赛，葡超冠军”
唐业思考起来：“他的传球很好，但是会丢球权，哈哈，有点像在荷甲和西甲踢球时候的我”
费尔南德斯几乎就是荷甲时期的唐业，也能算是唐业西甲时期的削弱版。
费尔南德斯的主要问题就是丢失球权，这个问题唐业能用盘带解决，然而葡萄人并不具备唐业这样的盘带能力。
“我觉得还可以吧，当然主要看你们，我只是说我自己的想法”
唐业耸耸肩，话题的转移让他原本糟糕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。
“我感觉你情绪变激动了？”
范德加赫突然说道，因为他注意到唐业的眼白中带有血丝。
“我已经开始吃药了，这个药会导致情绪激动，有时候还会让我变沉默，我已经好久没吃这个药了，哈哈”
唐业似乎忘记了之前难过的事情，和范德加赫滕哈赫分别道别。
“……”
“现代医学真厉害”
看着唐业走远的背影，范德加赫感叹道。
发现滕哈赫一直不说话，范德加赫又将目光转了过去：“埃里克？”
滕哈赫还是没说话，只见荷兰主帅用两个手掌将自己的脑袋撑住，手肘压在桌子上，眼睛看着唐业离去的方向。
“哦，埃里克，你怎么被Tom传染……”
范德加赫还以为滕哈赫是走神了，结果脑袋一抬才发现。
埃里克哭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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