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虫子在蠕动。更诡异的是，骨笛上的血纹比昨天更加明显，几乎爬满了整个笛身。
"有人动了手脚。" 林默脸色阴沉，"香有问题。"
老金捏起一撮香灰，在指尖搓了搓："是怨气... 有人在用香火喂养骨笛里的东西。"
正说着，大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。昨天的壮汉带着更多牧民堵在门口，不少人身上都出现了诡异的黑色纹路。
"林掌柜！" 壮汉掀开衣襟，露出胸膛上大片的黑纹，"你看看这个！自从你们回来，村里一半人都长了这玩意儿！夜里疼得睡不着觉！"
白发老者颤巍巍地补充："我孙女今早开始说胡话，满嘴都是 ' 还我命来 '..."
林默与老金对视一眼，同时看向神龛 —— 骨笛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半空，血纹如蛛网般蔓延到香炉上，将三支龙涎香染成了暗红色。
"香火被污染了。" 林默猛地掀开香炉盖，里面除了黑灰，还埋着几缕纠缠在一起的黑发，"有人在用怨气养蛊！"
阿四的尖叫从后院传来："掌柜的！巴图不见了！"
后窗大敞，矮榻上只余一张字条：
"骨笛换孩子，日落前，黑水河畔。"
老金从窗框上取下一枚铜铃："萨满的招魂铃... 那些牧民被人利用了！"
乌云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腕："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事？"
林默甩开他，直接扯开神龛布幔 —— 骨笛悬浮在空中，血纹已经布满整个笛身，散发着不祥的红光："看清楚了？有人在用你们的怨气养蛊！巴图就是下一个容器！"
牧民们惊恐后退。白发老者突然跪地痛哭："作孽啊... 当年考古队来的时候，我们就不该贪那点向导费..."
林默的手机突然震动，阴德账户弹出警告：
"紧急：检测到大规模怨气聚集"
"当前余额：34500 点（冻结）"
老金抄起腰刀："走！"
黑水河畔・黄昏
夕阳将河水染成血色，河滩上静得可怕。七面画满符咒的黑幡围成一圈，巴图被绑在中央的木桩上，三个披着兽皮的身影正在跳诡异的舞蹈。
"住手！" 林默的暴喝惊起一群乌鸦。
为首的萨满缓缓转身，掀开兜帽 —— 一张布满青色刺青的脸，右眼下方纹着一只蝎子。
"久违了，林掌柜。"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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