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什么。" 巴图勉强笑了笑，"就是有点冷。"
阿四突然指着窗外："掌柜的！快看！"
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条无风自动，树皮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，渐渐组成一行字："勿信镜中人"。
"越来越有意思了。" 林默眯起眼睛，"老金，今晚多带点黑狗血。"
傍晚时分，四人乘坐破旧的面包车前往西郊。车内的气氛异常沉闷，只有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民谣在响。巴图坐在后排，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掌，似乎在观察什么。
"掌柜的，" 阿四压低声音，"您看巴图的手..."
林默透过后视镜看去，巴图的掌心正渗出细密的血珠，在皮肤上形成奇怪的纹路，与玉牌上的图案如出一辙。
"转世胎记开始显现了。" 林默轻声说，"比预计的快。"
老金从副驾驶转过头："掌柜的，您还没告诉我们，找到全部胎记后要做什么？"
"看情况。" 林默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路，"如果***留下的是线索，我们就顺着查。如果是..."
"是什么？" 阿四追问。
"是陷阱，我们就拆了它。" 林默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，"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。"
镜宫游乐园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，破败的摩天轮像巨人的骨架，锈蚀的铁门半开着，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入。
"真他妈瘆人。" 阿四小声嘀咕，"掌柜的，您确定要晚上来？"
林默停好车，从后备箱取出装备："白天镜宫不开放。" 他递给每人一个护身符，"含在舌下，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吐出来。"
巴图最后一个下车，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，后颈的胎记已经蔓延到了锁骨，像是一张正在展开的地图。
"准备好了吗？" 林默拍拍他的肩。
巴图点点头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："林叔... 如果... 我是说如果... 我变成了另一个人..."
"那我就把你当回来。" 林默眨眨眼，"三济典当铺从不做亏本买卖。"
镜宫的主建筑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厅堂，内部由无数面镜子组成迷宫。推开门的一瞬间，四人看到了成千上万个自己的倒影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变形。
"分头找。" 林默说，"记住，无论看到什么，都是假的。"
阿四咽了口唾沫："掌柜的... 分开走？这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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