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自身是被拐骗而来,如今还和拐骗她的人的后人有了孩子。
这些年来,更是参与到献祭童男童女的事情中。
这一桩桩罪和血背后,交织最多的,就是四个字。
无奈!
被迫!
“众生鼎借此一事考验自己,就是要让自己看到,众生皆苦,众生皆不由己,只能被命运摆布?”
陆夜眉头微皱。
他总感觉,此次考验的真正意图,并非如此。
观众生百态,叩问本心。
若叩问云水君本心,他问心有愧,没脸去见老道人的坟墓。
曾被秀莲接济才活下来的崔松,在秀莲面前,同样注定一辈子问心有愧。
村正和那些村民,不曾被贫穷饥饿打败,却被迫干起献祭童男童女的事情,难道就能真正问心无愧?
被村正养大的秀莲,却和为虎作伥的崔松有了孩子,她怎能问心无愧?
那么,在这一桩桩事情中,真正的祸根是谁?
陆夜想到了大楚朝廷,想到了那些为了给大楚皇后贺寿的人,也想到了那些逼迫云水君搜集童男童女当药引的大人物们。
旋即,陆夜摇头。
真正的祸根,怕是不在于具体的某个人。
自己呢?
作为缉妖卫“李清尘”出现的自己,面对这一桩案情,又该如何做?
杀了这些身上皆沾染着罪与血的人?
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。
可陆夜总感觉,案件到了这里,还没有到收尾的时候。
起码,他还不知道,县令赵晔究竟为何要派他一人来“送死”。
夜色越来越深了。
但距离黎明破晓时已经不远。
祠堂前,一片死寂。
崔松、秀莲、村正和那些村民各自沉默着,犹如等待审判的罪徒。
陆夜收拢心神,决定再等一等。
这一桩案情的全部细节,已经快要真正水落石出。
“呜呜!”
挺着大肚子的秀莲,忽地鼓足勇气般,快步来到陆夜面前。
“你有话说?”
陆夜抬手解除秀莲的封印。
秀莲颤颤巍巍跪倒在地,脸庞上泪水无声滑落,低声道:“大人已经知道,秀莲尚在襁褓时,就被拐骗到青桑村。”
“可大人不知道的是,九岁那年,我差一点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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