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沈音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灵犀,愿赌服输,你的红糖呢?”
庙外雨声哗哗,庙里一片死寂。张文容兄弟几个看看天,又看看沈音,眼神里满是惊讶。
张松白和柳烟儿如同吞了苍蝇,也不知沈音是真能掐会算,还是走了狗屎运。
张灵犀咬着唇,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干硬的红糖,磨磨蹭蹭递出去,却故意往旁边一扔,掉在了泥水里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,眼底却藏着得意。
沈音抓过张灵犀的手,咬牙啪啪两巴掌,凶巴巴的,“谁教你糟蹋粮食!”
张灵犀又怔又委屈,泪汪汪地抹眼泪,“母亲偏心!灵犀讨厌母亲!”母亲居然打她,母亲坏!
张松白将张灵犀拉到身后,张口就怪罪:“一点小事你至于吗?”
张文容也道:“母亲,你太小题大做了,犀儿就是手滑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张文丛满眼心疼,呼呼吹着张灵犀的手背:“灵犀妹妹,你痛不痛?我给你吹吹。”
张文优举着小手锤打沈音,气鼓鼓的:“母亲坏坏!母亲欺负灵犀妹妹。”
看着这一张张嘴脸,沈音气笑了。
张涟漪突然站起身,快步跑过去,捡起那块沾了泥的红糖,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着。她饿极了,哪怕是脏了的食物,也舍不得浪费。
“乖宝,不能吃。”沈音赶紧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块干净的硬面馒头,塞到张涟漪手里,然后转头看向张灵犀,语气冷了下来,“张灵犀,你做错了事情,理应受罚,就罚你去庙外捡些能烧的枯枝,什么时候捡够一捆,什么时候再回来吃饭。”
外面雨下得正急,寒风刺骨。张灵犀哪里受过这种苦,当即哭了起来,拉着张松白的衣角撒娇:“父亲,我不去!母亲欺负我!”
张松白看过去,对上沈音冷冷的目光,张松白心头一怒,眉头紧蹙道:“外面大雨,灵犀柔弱的身板哪里吃得消,你别没事找事。”
“我还就找了!你能拿我怎么样!”沈音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步。张松白下意识往后一退,但随之他又强撑着站定,咬牙切齿:“疯妇,若当初知道你是这副疯模样,我怎么可能娶你进门!”
“我求你娶了?难道不是你舔着脸硬要娶我吗?”沈音一步也不肯让,嘴上更是咄咄逼人。
“疯妇!小心被雷劈!”张松白被怼得哑口无言,一看自己不占理,他张口咒骂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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