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以前在府里的时候,母亲最喜欢这样背着张灵犀,在花园里玩抓蝴蝶,为了哄张灵犀高兴,母亲放低了姿态,什么都愿意为张灵犀做。
现在,终于轮到她了吗.....
她这样幸福,真的可以嘛?
长涟漪揪着袖子,满心忐忑和不安,怕这些美好是幻梦,也怕得到了又失去。
其他人见沈音重新背起张涟漪,张松青拎着布包跟在旁边,几人再次上路。
林间的鸟叫声渐渐小了,只有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声响,张灵犀跟在最后,看着前面沈音护着张涟漪的背影,嘴里发苦。
她想起以前在相府,自己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,可现在,却连一口干净的水都要靠别人施舍……
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,休息一番后继续启程,张文容却突然浑身发抖,脸颊烫得吓人,竟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。
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!
张松青摸了摸他的额头,脸色骤变:“是高热!病情凶猛,应是昨晚夜里受了寒。”
他赶紧从布包里翻出草药,生火煮水,可喂了两回,张文容的体温半点没降,反而开始说胡话,嘴唇干得裂了口子。
沈音看着张文容烧得通红的脸,有些担心:“这草药压不住,得进城找大夫。”
张文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从她第一天来这里,就能感觉得出来,这个大儿子是个有担当的。
这一路上默默的扛着锅,提着一家老小的口粮,从不抱怨,也不喊累。
张松白也急了,起身就去收拾东西:“那咱们尽快走啊!”
文容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感情总归是不一样的。他也很器重这个沉稳、做事妥帖,能干利索的大儿子。
如果不是朝中出了变故,他还打算培养大儿子,将来继承他的衣钵。
一路上,几人轮流背着张文容往县城赶,天黑透时才看见城门。
可刚到城门口,两个衙役就举着刀拦了下来,眼神警惕地扫过他们:“站住!干什么的?夜里进城,可有路引?”
张松青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官爷,我侄子突发高热,急需进城找大夫,路引落在之前歇脚的地方了,还请通融。”
“没路引?”其中一个衙役眯了眼,目光落在昏迷的张文容身上,又扫过沈音怀里的张涟漪。
孩子脸色苍白,后脑勺还贴着草药,看着格外可怜。他突然变了脸色,伸手就去抓张松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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