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根的油痕和糖纸,那痕迹看着像是刚留下的,神色缓和了些。
这时远处又传来士兵的呼喊,催着他们赶紧去追,两人没再多问,骂骂咧咧地转身,骑着马追了上去。
直到马蹄声渐渐远去,张松白才松了口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嘟囔道:“还好有这丫头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音冷冷打断他,把涟漪抱进怀里,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,“现在不能走大路了,得绕去后山的小路,晚了说不定还会遇上兵卒和乱贼。”
张文容点头附和,声音还有些虚弱,却很坚定:“母亲说得对,反贼和官兵都不是善茬,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是非地。”
柳烟儿还在嘀咕刚才的惊吓,抱怨路难走,却被张松白拽了一把,压低声音骂:“闭嘴吧你!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不住嘴!”
他看着沈音手里的肉篮,喉咙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提抓反贼换赏银的事,只能跟着几人往后山的方向走,脚步里满是不情愿,又藏着几分不安。
他本来想办一件“大事”,好好赚一笔的,现在全泡汤了。
后山的小路杂草长得半人高,枯枝刮过衣料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。
沈音走在最前面,一手牵着涟漪,一手攥着从屠户那儿买的剔骨刀——刀刃虽钝,却能在遇袭时挡一挡,给孩子们争取点时间。
张文容跟在中间,时不时伸手,帮弟弟们拨开挡路的藤蔓。
张松青一路没怎么说话,只默默观察着周遭,目光偶尔落在张松白身上,带着点警惕。
张松白总往沈音的篮子瞟,那眼神里的贪念藏都藏不住,像饿狼盯着猎物;柳烟儿则一路抱怨个不停,脚步却总往张松白身边凑,像是怕落单,被丢在这荒山里。
沈音从包袱里摸出个菜包,往张文容手里塞了塞,低声说:“你病刚好,垫垫肚子,别饿着。”
张文容愣了愣,刚要说话,就被柳烟儿的嘟囔声打断:“早知道不走这种破路,刮得我胳膊都疼!早知道就该跟着官兵,说不定还能分到点赏银……”
突然,涟漪拽了拽沈音的衣角,小声音压得极低:“母亲,有声音。”
沈音立刻停步,抬手示意众人噤声。风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呻吟,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顺着风飘过来,在这寂静的山林里,格外清晰。
她让涟漪和几个孩子往后站,靠在一棵大树后,又瞥了眼张松青:“你跟我来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张松青点点头,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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