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社会规训了20多年,一直是教她在半密闭的空间内方便,现在要在露天下,多少会觉得有点心里别扭。
至于现在,
完全就是脸不红心不跳。
刚走出去十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女人的低语。
她脚步一顿,故意放慢速度,眼角余光瞥见张母带着几个旁支的姑婶,正不远不近地跟着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沈音心里冷笑,索性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:“母亲和各位婶子跟着我,是也想找地方方便?”
张母没想到会被发现,脸上有些挂不住,索性摆出长辈的架子,沉声道:“沈音,你可知错?”
“错?我有什么错可言?你们跟着我来方便,反倒怪我错了?有病就去治,不要没事来找茬。”沈音语气平淡,话里却带着刺。
旁边的三姑婆立马接上话,语气尖酸:“你还不知错?松白是你夫君,你却天天跟松青走那么近!孤男寡女,又是叔嫂,传出去像什么话?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就是!”二婶也跟着帮腔,“松青是你小叔子,你倒好,事事都要他护着,把松白置于何地?还有那涟漪,本来就是乡下回来的丫头,你倒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,灵犀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你怎么就不多疼疼她?”
这话正好戳中张母的心思,她立马皱紧眉头:“灵犀多可怜,跟着我们流放,你身为嫡母,不疼她就算了,还任由涟漪抢她本来属于的东西!前几天松青给涟漪的玉佩,那可是松青的贴身物件,凭什么给那个丫头?”
沈音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,只觉得可笑:“首先,张松青护着我和涟漪,是因为张松白站在旁边看着李枫踩我的手、看着李坤撞我,半点没动;
其次,涟漪是松白的亲女儿,灵犀是养女,我疼亲女儿,天经地义;最后,那玉佩是松青自愿给涟漪的,轮不到各位指手画脚。你们有空还是先管管自己吧,年纪一大把了,还这么做妖,小心早死。”
“你!”三姑婆被堵得说不出话,指着沈音的鼻子,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身为儿媳,你就该听夫君的,听长辈的!柳烟儿身为松白的妾,你百般刁难,一点该有的度量也没有;我们让你离松青远点,你偏不!你就是个不守妇道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沈音猛地提高声音,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守不守妇道,轮不到你一个旁支姑婆来评判!眼下是流放路,不是在京城的丞相府!想吵架,想指责我,先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护着自己!下次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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