怼,声音不大不小的:“老爷,若是像二公子那般就好了。”
张松白一听,怒从心起,扬手一巴掌扇过去:“你个贱妇!你生病,我委曲求全,只为让你痊愈,却得你这么一句话!你还说你对我二弟无非分之想!贱人!”
柳烟儿捂着脸,泪水簌簌的掉落,却没再说一句话。她好命苦啊......她当初就不该入了张府,现在也不至于;落得这个下场。
呜呜呜......
柳烟儿攥紧衣袖,心里又酸又涩——夫人身边有张松青护着,可她只有张松白,那个连赵虎的恶意都看不透的男人。
外面的动静,没人去瞧。都累的很,各自寻了个角落休息。沈音也带着张涟漪,和张文容、张文丛、张文优,四个娃儿,窝在靠近洞口的旁边。
里面潮湿一股味,她待不住。洞口这里空气流通,舒服点。
这时,张松青也走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捆干柴:“嫂嫂,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我去洞外搭个棚子,免得雨水灌进来。”
沈音点头,看着他走向洞侧,忽然想起赵燕飞白天的话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对张松白早已没了半分情意,可面对张松青的心意,她总有些犹豫,毕竟她连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,都不是很清楚。
况且,还有她的真实身份......
山洞里,赵虎蹲在火堆旁劈柴,斧头落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,木屑溅了一地。赵母看在眼里,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:“别惹事,这一行人里,张松青不好对付。”
“娘!”赵虎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憋屈,“那柳烟儿明明对我有意思,偏偏被张松白护着,还有沈音和张松青碍事!”
“有意思?”赵母冷笑一声,“她若真有意思,早凑过来了,哪会躲你躲得像避瘟神?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。”
赵虎咬着牙,没再说话,心里却更不服气——他就不信,这荒山野岭的,他找不到机会让柳烟儿“听话”。
后半夜,雨渐渐小了,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。张涟漪抱着小灰睡熟了,沈音坐在火堆边,耷拉着眼皮,没睡,却也不是很清醒。
张松青正借着微光整理包袱里的草药,忽然,他听见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抬头一看,竟是柳烟儿。
“二公子。”柳烟儿站在洞口,手里拿着张松白的外衫,语气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有事?”张松青身影淡漠。
柳烟儿走到火堆旁坐下,沉默了片刻,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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