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这行为不妥,到底又收了回去:“姑娘可有帕子,先尽快包着才好。”
他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眉间隐隐带了几分不明的愤怒,也不知这愤怒从何而来:“姑娘自己先压着,本王叫人去找个医女来,你……先别看。”
向来不问世事的他也知她畏血,因此下意识多说了一句,惹得蒋梦云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,边听话地从怀里摸了帕子出来捂住,边还有力气调笑:“殿下也知道。”
这话听着不知为何竟有了几分亲昵的意思,蒋梦云刚一出口便有些后悔,好在祁王似乎并没听出话外之音,反倒在瞧见她这笑脸后放下心来:“你等等。”他转身到亭边向底下招手,不到片刻那小厮便到了跟前,又很快离去。
一个小小的意外,在祁王刻意的维护下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。
也不知他是如何吩咐的,总之来的医女并不显眼,只贴身带了些止血的药物和细布,上来帮她很快处理完便又退了下去,悄没声息的。
甚至在她包扎时,他还特意走到那群公子中间说了几句话,完美地引开了众人的目光。
蒋梦云原本以为,这个祁王大概是因着血脉的缘故才对她特别相待,可方才一问一答间,他竟又说自己曾去过宁国,似乎对那里的山水分外留恋似的,又说什么“故人”……
她便又想,也许他与大哥或二哥,更或者是爹曾经是认识的,如今他们蒋家一门惨死,他大概也有些不忍。
可此刻那些猜测却伴随着他的举动被彻底推翻,她终于不得不承认,此人若不是对她有所求,那便是在她并不知情的情况下,早已认识她。
就算蒋梦云不去细想,也很容易得出了这个结论。更精确的结论便是,这位王爷对权力确实无欲无求,所做一切皆为自保,那么,大概他们从前真的见过,只是因为某些原因,并没有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丝毫印记。
还在宁国时,她很喜欢偷偷溜出门。
与大梁开放的国风不同,在宁国京都,女子讲究的便是足不出户,不可随意抛头露面。所谓大家闺秀,更要行止有度,典雅端庄,可她天性喜好自由,又跟着二哥闹腾惯了,哪里受得了。
有时二哥会带着她偷偷跑出门,若是二哥不在家,她自己便扮做男装出去,也极方便。
联系他方才所说,他曾去过宁国,所作画作也确是宁国街景。大概是她某次偷溜出门时,曾经遇见过的?蒋梦云思来想去,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刮他的影子,都不曾寻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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