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一个位高权重的妃子来掌事的,否则岂不是叫人瞧了笑话?僖妃捂着自己的胸口想着。
与此同时,高大威严的中宫坤元殿内也在商议要事。
昨日突然发生了那样的意外,便是薛皇后一时也难以招架,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快的决断,哪怕是弃了明夏,她也必须得保住太子。
当时的场面实在太过混乱,太子又混不吝惯了,根本不知轻重。
堂堂一国储君为了一个贱人说要自尽已是胡闹,竟还被人撞得刺伤了大公主。
现如今圣上大怒,竟不管不顾地,当着众人的面就给了她这一国之母好大的没脸,往后那谢贵妃的鼻子还不得蹬到天上去?
贱人,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!
薛皇后黑着脸坐在上首,想到朵儿,想到谢贵妃,再又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女儿,还有方才那该死的祁王,便越发气得浑身都有些发僵。
即便是被禁足,她也依旧装扮得一丝不苟。
一身黑色暗秀金丝的长裙,外罩藏青色薄纱,显得庄重大方,不过因殿内光线有些暗,因此叫人隐隐生出些许的压迫感来。
此刻,“四季”之首的明春立在她身边,另有崔妈妈在后正轻轻帮她捶着背。
屋内点着燃香,能够提神醒脑,一旁还烧着炭盆,屋外虽还冷着,室内已很是温暖。
明秋跪坐在旁,手中拿了一份名册正在细看。
只有明冬低声说着话:“娘娘,照奴婢看,这件事真不好说。无意或是有意,都极有可能,可明夏咱们是知道底细的,怎可能是敌国的细作?”
她思量着,不太确定地问道:“娘娘,那僖妃怕是没这个胆,倒是这个谢贵妃,您说她整日里便想着争宠,会不会是她一时糊涂,自己想出了这釜底抽薪的法子……”
薛皇后原先只微微闭着眼,任由崔妈妈给她松动筋骨,一直不曾吭声。
此刻听到这话,终于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手轻捏了额头,沉声打断了她:“不至于。”
斗了这么些年,旁人不说,这她还是知道的。
“那姓谢的小贱人虽一心争宠,但还不至于拿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开玩笑,何况大公主定下的这门亲她是极满意的,万一真死了女儿,她就不怕攀不上王家这颗大树?”
大公主定下的亲事是当朝一等功勋之家,大学士王礼家的嫡子。
这话在理,明冬想想也对:“娘娘所言极是,谢贵妃必不至于为了争宠而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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