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好诗词歌赋却的确是真的,否则当初也不会和那位准大嫂相对无言。
那崔宛如素来有才女之名,又长得极美,但崔士安不过是一吏部侍郎,崔家当初与蒋家结亲本算是高攀,可谁能料到天道无常,如日中天的当朝权贵说倒就倒,几乎一夜倾覆。
反是崔家眼见蒋家出了事,立刻便毁了婚书,朝中又有人做担保,因此并没有受到牵连。
至少蒋梦云来大梁之前,崔士安依旧稳稳做着他的侍郎。
蒋梦云这里话音刚落,那头芍药已脆生生地介绍:“这是歙砚,是砚中极品,送给祁王殿下也算合宜。”
说话间,那头已有小厮过来拿了砚台包好,但蒋梦云却站着没动。
芍药偏过头看她,又垂眸看她腰间的荷包,觉得自己的示意已很明白,可蒋梦云还是没动。
这哪里像是只铁公鸡,这分明就是只铁公鸡啊!娘娘真不该叫蒋梦云走这一趟,还不如让三公主去呢!芍药简直头大如斗,那三公主再如何不懂事也不会像她这样缩手缩脚,一股小家子气。
店铺的小厮眼巴巴地看着,蒋梦云像个木桩子似的只不动弹。
芍药实在站不住了,只能将自己腰间的荷包拿出来倒了个底朝天,数了数之后才扭头对她道:“还差些,姑娘。”
“哦,”蒋梦云这才解下荷包倒出几颗碎银子慢吞吞推了出去:“够了?”
芍药已经不想再跟她说话,将那包好的砚台往怀里一塞,便要出门。快要行到门口时,蒋梦云忽然停下身子问她:“对了,方才那没用的扇坠编线,你还没扔掉吗?”
“什么?”芍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,怔了片刻才回答:“哦,回姑娘话,路上没见着可以丢东西的地方,一会儿去了祁王府,奴婢叫他们帮忙丢了去。”
蒋梦云没再多问,芍药也没再多说。
但不说不代表不想,带着蒋梦云一路往祁王府走,芍药一路就在想,那扇坠怕是有些问题,还有那编线更要细细查看。
若蒋梦云尚未真心入大梁,那方才那群地痞无赖,很有可能便是她的同党,否则她们两人同行,怎么偏偏只撞她?虽然也可能是巧合,但究竟是不是巧合,总归要查仔细了好。
待回宫后,她必须向娘娘禀报此事,说不得还能抓到宁国的探子。还有方才那店铺里的扇坠,会不会也已经被人动了手脚?不行,保险起见,回头她得想个法子,把那些全部买回来检查!
芍药边走边听到自己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