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提钱的事了,直接打包送给了她。
后来再去,她已知道了那包子的价钱,便再没胡搅蛮缠。
蒋梦云皱了眉头,这画中的少年长相眉清目秀,神色春风得意……
她猛地站起身来。
快步行到梳妆台前,蒋梦云一把将镜子拿起,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,眉形细长,鼻梁小巧,红唇带笑,看向人时双眸温和似水,仿佛一尊毫无脾气的小小的瓷娃娃。
这是现在的她。
可从前的她是什么样的?
下一刻,蒋梦云缓缓收了嘴角那刻意保持的笑容,微微抬起下颚,双眼带了几分俏皮与犀利,想象着当初第一次与那老板还价之后拿了包子的情形,她“哈”了一声,又霎时呆住。
丢下镜子,她蹿回桌前再看画,那少年并不是旁人,分明就是她自己。
祁王果然早就认识她!
蒋梦云的心绪难得有些混乱,但也不过片刻便又恢复了镇定。少年是她,那画中另外一个人戴面具的人又是谁?
这种装扮的人并不是没有,但也不多,至少蒋梦云活到如今便只见过一个。
那人衣衫褴褛,浑身是伤,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仇家,被人追杀得极惨,与这幅画上衣着光鲜的面具人并不相同。
若不是他们兄妹刚巧遇到上去帮了忙,恐怕活人都变成死人了。
当时为了救他,二哥还跟着受了伤,她吓得狠流了好久的泪,结果反倒把大哥二哥唬得不轻,最后就连那被救的蒙面人都慌了神,在旁说了一堆好话。
临分别时,还特意送了她一只白玉做的小老虎。
玉品成色极好,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雕得也惟妙惟肖,张着嘴作嘶吼状,似乎下一刻便能听到虎啸声。
可惜后来蒋家灭门,大部分东西都成了灰烬。
她的“传家宝”和大哥留下的琴谱,并几件小东西因藏在隔间的一个小收纳盒里,盒子并不打眼却不惧火焰,这才逃过一劫。
可那只小老虎却没能找到,怕早被朱启朝和严波手下那帮人给搜刮了去。
蒋梦云原先并没有将那人与画中的面具人想到一处,可此刻再看,能送出那样贵重礼物的人,自然非富即贵,若不是被人追杀,恐怕瞧去应与画中人无异。
祁王曾说他去过宁国国都,所作又是这样一幅画面,难道他是旁观者?
应当不是,蒋梦云想,因为人有本能,唯有亲身经历一件事才有可能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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