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话的太子,薛皇后心中忍不住矛盾。
太子对她态度恶劣她自然生气,下意识就要将他制服,可太子对她过分敬畏,她又恨铁不成钢。
若真能跟自己彻底翻脸,那他至少还是个有血性的铮铮男儿。
可长这么大,他除了敢在背后发疯,偶尔借着酒劲闹一会儿,在正经事上却从来没有自己的主张,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废材。
杀了他那么多随从啊,是个人都该要奋起反抗才是吧……
薛皇后实在是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如此要强的性子,偏偏生出墨恭这么个没主张没血性的玩意,他往后是要做皇帝的啊!
忍着满腔的怒意,薛皇后方才好不容易才摆出的温和笑脸霎时又没了,眼神中自然而然带上了不满:“知错就好,要知错就改。”
见墨恭还呆呆地杵在那儿,她抬了眼问他:“你还有事?”
“儿臣……”墨恭想说没事了,身后的全福轻轻拉了他一下示意,他说话的声音更小了些,“儿臣带了礼……”
全福连忙从旁上前,将之前备好的东西递了过去。
明春接过,墨恭扭过头,根本不愿意再多作逗留,实在是不知道再待下去又会闹出什么事端,连忙道:“儿臣方才喝多了酒,不,不敢在此惊扰了母后,儿臣这就告退了……”
也不等薛皇后再回答,好像是背后有什么猛兽在追他似的,墨恭带着人几乎是拔腿就跑,很快就离开了听雨阁。
明春拿着礼,呆立当场,手足无措。
薛皇后也呆了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:“把东西收起来吧。”
便不再提。
虽然有些烦躁,但薛皇后还是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,收了东西,她打起精神,又开始与明春明秋等商量起正事。
正事比跟着太子胡闹要重要多了。
她们得想法子如何继续监视蒋梦云,以及怎样尽快利用冰儿打击那谢贵妃的气焰,至于僖妃……更是重点怀疑对象!
于是很奇怪的,太子和薛皇后之间的争执明明曾经很激烈,可却只成了个小小的插曲。
虽说死了一个奴才,但听雨阁对外宣称是那小内侍行事不当,其罪当诛,便也没人再多过问。
至于太子,满脸沮丧好像一只战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回到东宫又喝了不少酒,发了一夜的疯,也没再节外生枝。
这件事很快便悄然而过。
宫里头有时候很奇怪,表面永远风平浪静,实则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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