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们从前也曾对她爱护有加。
大哥骂她她可以不管,爹娘不分青红皂白地乱骂,芍药下意识要辩解:“爹,娘,宫里头真的有事,娘娘发了话,让我早去早回,我没办法才雇的车。”
她又气又憋屈:“你们急匆匆地叫我回来,娘娘很不满,让我……”
芍药一句话没能说完,被杜父两步冲上前来“啪”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脸上。
她的脸立时肿胀起来。
“爹!你干什么?!”芍药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有些发懵。
虽说在中宫当差是做下人,可薛皇后也不会随意对她们动手,身份是奴才,过得日子却比一般的大家小姐还要仔细些。
芍药先是有些愣住,接着滔天的怒火霎时燃起,几乎没忍住要还手。
从前她做粗使宫女时还有些累,后来跟了蒋梦云,她只按时打扫完屋子,便可随心所欲。
如今又升了一等大宫女,更是不会受这样的气了。
“混账东西,下贱货色,敢拿娘娘来压咱们,怎么,把你送进宫里去好吃好喝,你就让老子娘在外头吃苦,你还有脸叫我爹!”杜父咬牙切齿,恶狠狠地乱骂。
芍药简直没处喊冤。
“我在宫里怎么就好吃好喝了,又什么时候让你们吃苦了?这家里如今,哪样东西不是用我的钱置办的?你们时不时让人稍信给我,问我要钱,可曾想过我在宫里也是需要银子打点的!”
“你们还想着让我给大哥置办彩礼,那么多东西,我哪儿来那么多钱去置办?你们想过没有?”
芍药觉得他们实在不可理喻。
这样混账的家人,她就不该回来!
可她气,她的娘亲陈氏更气。
芍药才反问了他们几句话,陈氏已经气得从院子的角落里拿出了一把扫帚,对着她的脑门子就狠狠砸了下去:“下三滥的赔钱货!娘从前花了多少银子来栽培你,全栽培到狗身上去了!”
她吼了两句,又“哇”地哭出声来:“从小到大,咱们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啊,你现在有了富贵日子,就连这么点忙都不帮你大哥了呀!”
“你大哥就差那些彩礼了,你在宫里头要银子娘知道,可是你说说,娘从前花了多少银子教你琴棋书画,你这些东西是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啊,这么多年了,是只母狗也该有人瞧上了吧,你倒好……”
陈氏一抹眼泪,又指天骂地起来:“还是个低贱的宫女!”
她喘着粗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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