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算不得数,但醉酒的祁王殿下此刻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。
蒋梦云从善如流:“好,子祁。”
墨子祁顿时更加高兴,偏头看了看她的发冠,立时抬起手来帮她拆:“之前瞧着好看,可这顶在头上是不是太重了,早知如此,该让她们做个简单些的样式。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反正是给本王看的,这样繁琐一点都没必要。”
蒋梦云想说,您现在说这话已经太晚了。
她的脖子都快断了。
好在祁王殿下虽然喝了酒,行事却丝毫不混乱,手下动作很轻,不过那发冠实在太复杂,他到底还是费了半天力气才拆了个七七八八。
最后盯着剩下的一小半满脸怒火:“谁想出来弄这么复杂的东西!耽误本王洞房花烛!”
“……”蒋梦云刚巧喝了一口水,险些没直接喷出来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忍不住转过头看他。
结果他正揪着她一根头发,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,缓了半天才缓过神。
蒋梦云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他们怎么便放你进来了?连洞房都没再闹,还有,那些喜婆怎么感觉急匆匆的?”
墨子祁扯开嘴笑了笑:“因为本王说,我要洞房花烛。”
醉酒的祁王简直不可理喻。
蒋梦云一瞬间有点头疼,险些忍不住又要找冷水把他浇醒。
可上一回他只喝了一小杯,便已经变得古里古怪,今日他和墨北辰一人喝了将近一大坛,恐怕泡在冷水都未必能醒过来。
偏偏除了她,就没人知道这位已经醉的一塌糊涂。
伸开手将他推到一边,她就这么抱着拆了一半的头发朝外头喊:“明月,去弄点醒酒汤来。”
刚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明月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,吃得满嘴油光,意犹未尽。
听到这声音,连忙应了一声,又跑回了厨房。
蒋梦云原本还想让她先进来帮忙拆一下发冠,结果这丫头“咚咚”的脚步声已然跑远。
大约此刻厨房才是真正吸引她的地方。
既然丫鬟指望不上,蒋梦云只能自己动手。
幸而她有很长一段时间身边并没有人伺候,因此拆这发冠动作还算利落。
但也正因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身边没人伺候,因此这么复杂的发冠想拆完还是有点困难。
蒋梦云认真地将被墨子祁搅乱了的发丝一一顺好,好不容易才将最后一根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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