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这种廉价的怜悯吗?!睁开眼看看,这世界从来就没有绝对的正义,只有绝对的力量!收起你那可笑的妇人之仁!难道……你想眼睁睁看着玛利卡的悲剧,在另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重演吗?!”
木溪文脸色惨白,牙关紧咬,身体因巨大的压力而微微颤抖,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:“不!我……我不能那样做!” 这并非源于对杀戮的恐惧。在富汗那片血腥的试炼场上,他早已手染鲜血。他清晰地记得,在那次实战考核中,他们几个候选人曾合力制服了一个正要施暴的、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****。如何处置这个俘虏,同伴们陷入了道德与规则的犹豫漩涡。唯有木溪文,眼神冰冷如铁,毫不犹豫地举起缴获的步枪,枪口抵近——扣动扳机!沉闷的枪响后,是颅骨碎裂的闷响,滚烫的鲜血混合着灰白色的脑浆喷溅而出,瞬间染红了他的面颊和衣襟。那是他亲手终结的第一个生命。木梦瑶事后愤怒地质问他为何如此冷血,他当时的回答斩钉截铁,不带一丝波澜:“罪无可赦之人,无需怜悯!”
“哼,果然……” 爷爷发出一声了然的、充满讽刺的冷笑,“那我再问你……你知道自己体内的‘龙之力’,究竟是在何时觉醒的吗?” 他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,声音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,“真相是……早在你八岁那场几乎夺走你性命的‘大病’之时,这股力量……就已经在你血脉深处苏醒了!那场病,根本不是什么伤寒热症,那是力量觉醒时,身体无法承受其磅礴伟力而濒临崩溃的征兆!否则……你以为一个普通人的心脏,在嵌入几十枚致命的弹片后……还能有生还的可能吗?!”
“不可能!这绝不可能!” 木溪文如同被雷霆击中,失声咆哮,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尘封的记忆闸门被这残酷的真相狠狠撞开!
“那场病……让死神几乎要将我拖入永恒的黑暗,” 木溪文的声音转向周雪妍,变得低沉而充满后怕的余悸,“如果……如果不是玛利卡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的言语里,充满了对那个小女孩无尽的感激与怀念。
此刻,木溪文的意识清晰地回溯到八岁那年的病榻。他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个燃烧的、非现实的意识空间——无边无际的、扭曲跳动的炽白色火焰,带着吞噬一切的温度,疯狂地舔舐着他的灵魂,试图将他彻底焚毁、同化。而在那毁灭之火的尽头,似乎存在着一个平静、清凉的出口。然而,他的意识却被无形的枷锁禁锢,动弹不得,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代表生存的光明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。就在意识即将被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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