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都是对剑道本源的直视。
她眼中锋芒暴涨。
从今日起,她不再只是炼气境的执役女,她是剑道的拾遗者,是被历史掩埋的真相的掘墓人。
当夜,她潜入废弃锻台,在残月之下铺开一张粗纸,提笔写下三个字:《玄铁札记》。
其下记录:
“亥时三刻,窑心温达八百,心绪沉定如水,引炁入剑,现‘破云式’虚影,持续十二息……剑纹震动频率与《苍澜纪·兵器志》所载‘龙脊纹’吻合,疑为上古女剑主专属铭文……”
她一笔一划,如考古学者考据残碑,严谨、冷静、执着。
风穿过废墟,吹动她沾着炭灰的发丝。
远处山巅,那道月白剑袍的身影再次出现。
墨渊站在雪崖之上,右臂旧伤隐隐作痛,可他浑然未觉。
他望着寒窑方向,手中半块断玉佩突然微微震颤,纹路与夜色深处某处共鸣,仿佛跨越千年,终于听见了回应。
他眸光微闪,低语:“……是你在唤醒它?”
与此同时,寒窑之中,陈薇恩将断剑横于膝上,指尖轻抚剑脊。
黑纹未熄,余光幽幽。
她不知道的是,一双阴冷的眼睛,正藏在山林暗处,死死盯着那抹未灭的火光。
赵元通站在密林边缘,手中捏着一块传音符,脸色铁青。
“没找到剑?也没发现功法?”他冷笑,“那火……不是意外。”
他缓缓抬头,望向寒窑方向,眼中杀意如刀。
“明日,我亲自去。”夜色如墨,北岭寒窑的残火早已熄灭,唯余焦黑梁柱在风中低吟。
雪,终于落了。
细密的雪花无声覆盖山径,却掩不住那一行沉重脚步踏碎冻土的回响。
火把连成一线,自山道蜿蜒而上,映得雪地猩红如血。
执法队列阵而至,铁甲铿锵,戒律鞭缠腕,杀气如霜。
为首的赵元通披着玄貂斗篷,眼神阴鸷如刀。
他盯着寒窑前那道单薄身影——陈薇恩正立于雪中,灰布衣袖卷至肘,断剑横于胸前,指节因握力过甚而泛白。
她没有逃,也不能逃。
窑壁夹层已被熔铅封死,古剑藏匿之处不可再动;若此刻退入窑内,便是自困死地。
“陈薇恩!”赵元通声如裂帛,“纵火毁供、私练禁术,证据确凿!按宗门律,废脉夺息,即刻执行!”
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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