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她,未语,却已杀意隐现。
陈薇恩却不退,反而从怀中取出水囊,蹲下身,动作利落:“你若想活,便别动。”
她用随身携带的炭火余温将净水煮沸,蘸药浸布,轻轻揭开他右臂血污的绷带。
伤口深可见骨,煞气侵染,边缘已发黑。
“我不救你。”她一边换药,一边低声道,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,“是怕你死在我手里。”
墨渊眸光微动,寒意稍敛,终未言语。
洞外,风穿剑林,残锋轻颤。
而洞内,一盏微光,映着她专注的侧脸,发丝沾着夜露,眼神却如剑出鞘,锋芒初露。
次日,赵元通派来的眼线果然巡查至此。
晨雾尚未散尽,剑冢入口如沉睡的巨兽,静默地吞吐着寒气。
陈薇恩立于铁门之内,衣袖沾满锈尘与露水,身形单薄却挺得笔直。
她垂眸看着手中断剑——剑脊微震,银纹流转,仿佛有活物在血脉中低语。
赵元通派来的眼线披着灰袍,藏身于崖上枯松之后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剑林。
陈薇恩早察觉那窥探的视线,却不点破。
她缓缓走近主碑,脚步迟疑,肩头微颤,似被阴煞之气所慑,指尖轻抚碑文,嘴唇微动,像是默念着什么,又像在压抑恐惧。
“心火可燃煞,剑意不问根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声音几不可闻,眼神却如淬火之刃,在昏暗中悄然发亮。
眼线见她畏缩不前,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,靴声渐远。
待那身影彻底消失于山道尽头,陈薇恩倏然直身。
她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残册——《锻器九要》,纸页边缘焦黑,字迹斑驳,却是她穿越时唯一带入此界的“信物”。
她将书页摊开,与碑文逐字对照,指尖顺着篆文走势滑动,脑海中飞速推演。
“九宫离火阵以阳炼阴,此处却是反其道而行……若以心火为引,导煞入脉,再借剑脊银纹为炉,岂非正是‘锻煞成意’之法?”
她眸光一凛,心中豁然开朗。
这剑冢,不是坟墓,是熔炉。
她不再犹豫,将断剑横握,退至阵眼中央,深吸一口气,脚跟稳扎地面,腰脊如弓缓缓后倾——不再是宗门女弟子那般柔婉的“回风拂柳”,而是以现代运动力学重构剑式:重心下沉,力由地起,经腿、腰、肩、臂层层压缩,最终凝聚于剑尖一寸!
剑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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