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和赵员外有几分像!”
正疑惑着,孩子动了动,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。张薇的目光落在那小手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六指。”沈砚也愣住了,“这孩子左手小指旁边,还多长了一根小小的指头。”
张薇压低声音,“看来此案,有三个嫌疑人。赵青,大夫人,还有赵武。”
“大夫人和赵青可疑,我能理解,赵武为什么?”沈砚不解。
“你不是说他左手有疤吗?这孩子是六指,而六指是会遗传的。赵武那道疤,不像普通伤口,倒像是……自己嫌六指难看,找大夫把多余的指头削掉了,才留了那么宽的疤。”
沈砚恍然大悟,随即又皱眉。“可他若抵赖,说那疤只是意外受伤留下的,怎么办?”
“总有办法证明。”张薇看着襁褓里的孩子,眼神笃定。“先去验尸,或许尸体里藏着答案。”
“嗯嗯,走吧,回衙门。”
张薇点了点头,把孩子递给张嬷嬷。“劳烦再照料一下,破案以后,定把你孙子还回来。”
“好好好,还请官爷一定要抓到凶手,还柳姨娘一个公道!”
张嬷嬷见张薇他们离开,便抱着孩子进了屋。
衙门,仵作房。
沈砚让人搬来了屏风挡着,又点了艾草。
仵作是个老手,可面对要剖尸的要求,还是犹豫了。
“张姑娘,这……不合规矩啊,死者为大,开膛破肚是大不敬……”
“不破肚,就抓不到真凶,那才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。”张薇已经换了身粗布衣裳,手里拿着把磨得极锋利的小刀。是她让捕快从家里肉摊取来的,比仵作那套钝刀好用多了。
“柳姨娘家人也同意刨尸,想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。”
“那就好,”张薇看了眼沈砚,又拿了块布巾递给仵作。“您老先验,重点看看她胸口的伤口,再看看耳垂上的针孔。”
仵作开始验尸,他先仔细检查了柳姨娘胸口的金簪,又小心翼翼地把簪子拔出来。“簪子插得很深,几乎没入了一半。”
接着,他在柳姨娘的手臂上,耳垂上找到了一个极细小的针孔。连忙用特制的工具把针孔周围的皮肉剖开一点,刮下些残留物,放进瓷碟里。
“这残留物……看着像是慢藤散。”仵作捻了点闻了闻,“这药性子缓,少量用着不致命,就是让人身子越来越虚,像是生了重病。”
“果然是下毒!”张薇心里一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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