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诗人,是剑坛圣手,我想以身相许先生,追随先生学写诗,学剑术,行吗?”
“啊?不行!我自由惯了,尽不了做丈夫的责任。再说,我四处云游,不能带娇滴滴的女子拖后腿。”
“恩公请别推辞!我不娇惯呢,爹一直把我当男儿养,经常带我上山采药,我劲儿大着呢。我懂医术,能做你们的健康卫士,还能做很多事情。”
说着,抡起了胳膊。
李白见她这样单纯豪爽,乐了:“要是这样,你就做我的侍女吧。”
槿香连连点头:“好,先做侍女,再努力争取做你的夫人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做夫人呢?”
“我从小就立志干大事,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了,做先生的夫人起点高啊。”
心想,受人恩惠怎么不能以报恩的名义理直气壮地追求心仪的人呢。
“有道理,”李白笑了笑,“好,好啊,你就努力争取吧。只是,我很固执,打动我很难哦。”
“我不怕困难,一定要要大冻梨,让你喜欢我!”槿香转头对族长说,“爹娘的丧事就拜托了,我随太白先生走了。”
族长巴不得她这样,满脸都是得意的奸笑。
大家吃饭后,槿香转身过去,朝已经入棺的爹娘磕了三个响头,背着装有医书和药材的大背包转身离开,跟李白他们走。
出了篱门,一步一回头,恋恋不舍的,慢慢来到了小溪边。
一回头,看着家门前木槿扎成的篱笆,郁郁葱葱,惹人怜爱。
再回头,眼前浮现出闺房里绣制了木槿花图案的蚊帐,熠熠生辉,是一道美丽的风景。
三回头,脑海里叠印着一个个黑白镜头:儿童时跟小伙伴一起扦插木槿枝条,一起编织木槿花环,一起将一朵朵美丽的木槿花扔进锅里做菜肴……
李白见她背着个沉甸甸的背包,关切地说:“你身体虚弱,你骑马我步行吧。”
槿香鞠躬说:“谢谢先生!”
李白挥手朝前一指:“咱们朝长安方向走吧。”
一行人离开林家庄来到了官道上,向北方前进。
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在清冷的官道上,给大地披上了柔和的金纱。
要是在平时,李白这位才华横溢、飘逸不羁的诗人,跟美丽的侍女漫步,肯定会诗兴大发。可是这回,一想到槿香悲惨的家庭变故,无依无靠,就只有叹息。
槿香骑在马上,因为悲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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