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色的缎裙,垂坠感很好,穿上后腰如束素。
果然很很衬她。
丝线织的香囊挂在裙子上,随着动作一跳一跳。
这下又全然忘了嬷嬷教的规矩。
真的是,崔沅眼里的笑意就更深了。
重云就站在他的身边,将他的神情动作看得清清楚楚。小小的脑子里全是“公子自己在莫名其妙笑什么”?
不知道,许是想到一会就能吃上点心吧!毕竟莺姐姐的手艺是真的好。
重云高兴地想,莺儿姐姐一向和他玩得好,肯定给他也留了。
桑叶也终于将熬好的汤药给送来了,崔沅仍是没多话,三两口饮尽了,之后拿清茶压下去苦味,为一会儿能更好地品尝点心。
“今天是什么?”见她提着食盒走近,他随口问。
叶莺打开食盒最上面那层盖子,笑吟吟道:“是透花糍。”
谁料听见这话后,桑叶的脸色立即就变了,脱口而出:“怎地做了这个?”
语气不是很好。
向来温柔的桑叶居然用了这副语气,显然是真着急。
叶莺不知所措:“怎么了,是……公子不能吃吗?”
豆沙跟糯米皮子,从前各自也都做过别的点心呀。
“不是,”
别说叶莺,就连重云也是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,桑叶张了张嘴,却不知怎么向她们解释,头皮都麻了,“……反正以后别做这个了,还有没有别的点心?”
崔沅眼神停留在点心碟子上,就再也没有挪开。雪白中透着一点粉红,圆润小巧,真的是特别好看的点心。他为什么从不沾口,连见也见不得?
父母走的时候,崔沅已经是能记事的年纪了。父亲在玉州任期还剩一年的时候,母亲将他留在崔府,去了玉州。
崔相见不得长孙哭哭啼啼,认为那是妇人作态,即便他才是个三四岁的幼童。
想母亲的时候,崔沅就弹她留在卧房的那架琴,吃她经常做的点心。
母亲是个风雅人,崔沅有一大半的兴趣与喜好都是遗传了她,最喜欢透花糍这种精致好看且不腻的点心。
那天,是父母回家的日子,厨房特地做了透花糍,还有一大桌子精致肴馔。
从晡时他就坐在桌前,等到酉时,人还没来。
祖母在灯下慈蔼地摸摸他的头发:“吃吧,吩咐厨房再做一些。”
他高兴地拿起一个,咬了一口,真好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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