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,调整了下姿势,由盘膝坐转为斜倚。
肘关节支在桌面上,腰间靠着两个叠起来的隐囊,隐囊里面填了满满的棉花,靠着特别舒服。
腿也伸直了出去。
四周安静得只有烛芯的哔剥声。
“这样久坐,仔细以后该腰疼。”身后淡淡的声音。
吓?
叶莺几乎是一骨碌站了起来,“公、公子?”不是熄灯睡下了么?怎地忽然出现在人背后?
叶莺也没想到,她这样没骨头似的懒散被人给瞧了去,这人还是长公子,哎呀!
瞥见她偷偷拿余光睃他的动作,崔沅好笑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叶莺顺着转移了注意力:“啊……这个是,给白术姐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到底白术还没出门,不好意思大剌剌说出给孩子提前备的什么,别叫公子笑话。
崔沅拿起来扫了一眼,就看出是给刚出世的小孩儿带的虎头帽,因他亦有这样的旧物,是生母亲手缝制的。
橘红色的软缎子,特别地喜庆可爱。本来很温馨,但这让他想起来今晚的那个话题。
“是不是还太早了?”他问。
叶莺尴尬:“有备无患嘛。小孩子出生之后长得可快了,到时候再做就来不及了。”
是,时间过得飞快,往日小小的婢女转眼间就长大能嫁人了。
白术是什么时候和凌霄互生好感的?
他透过蜡烛光线瞧了叶莺一眼,好像正是她这个年纪,似乎更早一些。
通晓了男女之情的少年,眉眼间流露的神情是会不一样的。
崔沅最早察觉凌霄之情,是他每次外出办差都会留意当地好玩好吃的特产,有次他问买那么多作什么,凌霄只道带回家去给爹娘妹妹尝尝,可眉间的情态却骗不过崔沅的眼睛。
洪都当地有种用芝麻和饴糖做的糖糕,酥香可口,崔沅后来果然在白术身上嗅到了那种糖的香甜气味。
崔沅就不说话了。
叶莺看着他神情从温和变得淡淡,不知在想什么,殷勤道:“公子怎地起来了,是要喝水?还是腹饥?厨下还有些点心,去给公子端来?”
“不必。”崔沅道,“我没有夜间进食的习惯。”
“咦?”
“你也可以学着调理身体。辰时、晡时用好正餐,”
想到近来的破例,崔沅顿了顿,将“别用点心”换成了,“少用点心。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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