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弟子输了……”曲紫瑶低声道。
“无妨……”
月素娴正要出言安慰自己这位弟子，却见曲紫瑶身躯一软，整个人忽然朝着地面栽倒下去。
莫说金丹强者了，就算一个凡人在这里，都不可能让曲紫瑶倒地。
月素娴揽她入怀，这才愕然地发现，曲紫瑶浑身柔软无骨，竟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上来。
月素娴只觉难以置信，传音道：“你当真是被萧麟最后一招，吓到了胆？”
曲紫瑶被萧麟这个练气圆满以碾压的姿态取胜便罢了。
到底是无涯亲传，算她看走了眼。
可那也不该被萧麟骇到了胆……
“师尊……”
曲紫瑶赶忙从月素娴怀里站了起来。
她俏脸绯红，既是气愤，也是羞愧。
她何尝跟师尊不是一样的想法？
“可是，萧麟他真的不一样……”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曲紫瑶的惨败出乎了师徒两人的预料，竟是顾不得离开此地，就当场传音复盘。
“方才，那是弟子在突破筑基以后，堪称最强的一剑，可是就那样被他化解了。”
“我甚至都看不出他使出了何种手段……”
“还有最后……”
“不知为何，方才面对着他，弟子总有一种十恶不赦之感，好似自己屠戮了万千无辜百姓，他前来替天行道，代天行罚。”
“若是不退那一步还好，一退，气势自是节节败弱。”
闻言，月素娴沉吟片刻，缓缓道：“《修罗镇天诀》。”
“那是一种以极致的正气或邪气才能练成和催动的功法。”
“他为无涯亲传弟子，就必然不可能是邪气……只是未曾想他的正气居然强大到了这般地步，难怪能以势压得你回望一生……”又难怪能净化堕剑仙。
最后一句，月素娴是在内心自语。
闻言曲紫瑶俏脸又是一红。
原来师尊也看出来自己被萧麟逼出了走马灯……
可哪怕再觉无颜，曲紫瑶也是看向了萧麟，抿了抿唇道：“是我输了，师弟以练气胜我筑基，我败得心服口服。”
若是输了还不认，那真是输人又输阵了。
莫说丢了师尊脸皮，她自己道心也会有损，往后只怕再难精进。
月素娴抬眸深深凝望着萧麟：“此事……却是我不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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