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开口，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：
“汤，只为忘忧。滋味，乃尘世执念。既已离世，执着于口腹之欲，为何？”
周弈被问得一噎。
就在这时，他怀里的小夭，似乎被孟婆身上那纯净而浩瀚的轮回气息所吸引，又或许是假条的副作用让她没那么害怕了，她眨巴着大眼睛，看着孟婆，忽然奶声奶气地、用她那新学会的文绉绉的语调说：
“婆婆……汤……苦……小夭……想喝……甜甜的……”
孟婆那万古不变的目光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。她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小夭身上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光芒，有惊讶，有探究，还有一丝……怜悯？
她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也罢。”
她伸出手，那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周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【叮！限时任务“终极挑战”完成！奖励阴德+15000！当前阴德：-49,994,973,990！】 【获得特殊奖励：【神秘的推荐信】*1！】
周弈：“？？？”
这就完成了？他还没开始正式差评呢？小夭一句话就搞定了？！
孟婆没有再看他，只是又恢复了那机械舀汤的动作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周弈懵懵懂懂地抱着小夭，离开了奈何桥头，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他赶紧查看那封【神秘的推荐信】。
那是一个古朴的卷轴，触手冰凉，上面只有一个地址，和一行小字：
“持此信，往‘忘川河下游，摆渡人小屋’。或可解惑，亦或……万劫不复。”
（第二十回 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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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回预告：推荐信指引迷途 摆渡人小屋藏玄机？孟婆态度意味深长，小夭身世再添疑云！忘川下游有何风险？周弈是否应约前往？阴德艰难破负五十亿大关，前路依旧漫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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