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领主兵戎相见,都见了血,全部上奏朝廷,告对方的状。朝廷要派人调解。
南方涝,北方旱,西北蝗。黄河不安生,运河修缮。修缮长江上游河道金沙江段,打通云南水运。
三法司官员黑着脸不说话。
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大案要案。
这就是一个老大帝国的日常。
看似太平盛世,但以中国之体量,没有一日不受灾的。无非是体量大小,没有出现那种一连数省的大灾。都是小问题。
但与这些事情相比。
贺重安只能等。
这已经算好的了。寻常人要见越王,递进去名刺,直接被打回-----那有功夫见你。
从中午等到下午。
贺重安等到饥肠辘辘,还混了一顿廊下食----也就是朝廷工作餐。
吃过饭之后。越王这才见。
一进越王值房。贺重安就看见两边书籍上无数文稿顶着天花板。上面贴着各种标签,本来是为了方便寻找。但此刻就好像书籍长毛一样。
越王的值房不小。如郑邦承一样,也是三间。但显得很小,都被书籍文稿给塞满了。
越王没有坐在书房后面。而是躺在太师椅上,闭目养神,靠着太师椅靠背上,旁边人用毛巾盖在越王额头上,越王挪动一下,盖在眼睛上。
“你只有一炷香时间,有事就说。”贺重安还没有说话,越王就劈头说道。
贺重安准备了不少说词。但见此情景,只能长话短说。将咸安宫学的事情说了。
“这事容易。”越王已经按着毛巾温眼睛,说道:“这几科庶吉士,都在翰林院熬资历。我一句话的事情。但,我为什么要帮你说这一句话?”
这个时候,有一个仆役,将一个沙漏倒转过来了。
细沙簌簌的从上面落下来。
这是贺重安早就听过的越王沙漏。
因为要见越王的人太多,越王干脆让摆了这个东西。沙漏露完之前,要么将事情说完。要么打动越王,让越王主动给他叙时间。
否则,就滚蛋。
贺重安心中暗道:“这是越王的考验。”
好在贺重安来见越王也不是没有准备的。
之前贺重安就想一个问题,越王为什么给他赐字?
仅仅是《盛世危言论》背后的政治观点。
他反复思量之后,觉得未必。
贺重安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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