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贺重安握刀的手,争夺贺重安的兵器,口中低声说道:“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岂能看不出来,贺重安给贺子奇打了招呼。
贺重安一边与牛家宝角力,一边喘着粗气说道:“想和牛公子谈谈。我与宁国公府是死仇,与镇国公府有什么仇,又与牛公子你有什么仇。你真与裴家是一家人,裴二之死,又怎么说。”
“当。”一声,两人角力之下,长刀脱手而出。
牛家宝先手一拳砸向贺重安头。
牛家宝手上铁手套,堪称铁手无情。但贺重安的头盔坚硬的好像罐头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贺重安微微有些头晕。
牛家宝却觉得手疼-----被反震的。
两人同时停下来。一个缓解头晕,一个缓解手疼。
贺子奇见状,给所有人讲解说道:“一般我不鼓励手中没有家伙,就直接上手,你手上的铁手套没有缓冲。容易伤手。打无甲的随意。但打有甲胄的,就好像打墙头。”
牛家宝眼睛有些幽怨的看着贺子奇,暗道:“何不早说。”
“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?”有人问道。
“军中不管什么地方,都有一项运动,所有人都鼓励,你们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是摔跤。”有人立即说道。
贺重安与牛家宝立即明白。重甲战士,身穿几十斤的甲胄,一旦被绊倒,一时间起不了,就任人宰割了。
只是牛家宝反应更快,抓住了贺重安肩膀上盔甲的缝隙,伸出脚,就要往后绊。
贺重安本能也抓住了牛家宝袖甲。两人就这样贴身纠缠。
两人身穿几十斤的铁甲,一些技巧性的发力。骗招都用不出来。就好像两个钢铁战士,在那里互相推行。互相拉扯。
不像摔跤,反而像相扑。
牛家宝此刻涨红脸,浑身用力,从牙缝崩出几个字,说道:“贺重安,你的很烦人啊。”
“不是我烦人,是事实烦人。”贺重安也喘着粗气,说道:“我说的那一句不是实话。”
“你给闭嘴。”牛家宝现在特别想将贺重安狠狠的摔在地面上,最好摔死。他没有觉得有这么烦人的人。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贺重安心中却很高兴。
不是高兴气得牛家宝七窍生烟。
而是知道牛家宝听进去了。
作为自己的政治对手,贺重安对牛家宝还算了解。在他看来,牛家宝还太稚嫩。但已经有一些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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